昨晚她傷心了一宿,她怎會讓他順心如意,此時她做不到想要討好他哄出孩子的消息,她現在就想著怎麼解氣怎麼來。
果然,夏侯瑾聽她罵自己沒用,臉色沉了下來:“你一個女人就知道頭髮長,一點見識都沒有。”
“你沒辦法救人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你將人救出來啊!”葉媚兒故意氣人道。
夏侯瑾眸光微沉的看著對面故意氣自己的女人,待了半晌,壓了壓火氣:“吃飯,再敢氣我,就別吃了。”
葉媚兒看他被自己氣到了,心情立馬好了很多,吃飯也一直微揚著唇角。
夏侯瑾看著她得意的模樣,眼神裡有著深思,難道真的讓這女人認為他自己沒用?
要是她認定了自己沒用,那以後自己在她面前還如何立威。
這整個下午,夏侯瑾都在自己的屋裡沒有出來,傍晚時分,葉媚兒想要做飯時,夏侯瑾也走了出來。
“阿媚,你做自己的吧!我不在家吃。”夏侯瑾說著,便出了家門。
“不吃更好,我還省事兒了。”葉媚兒也沒生火做飯,只是吃了兩塊點心充飢。
當夜色全黑了下來時,夏侯瑾也沒回來,葉媚兒自是不去關心他何時會回家,她轉頭吹了燈就睡下了。
三更鼓棒棒的剛過,一條街道上飛奔著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只見他們身輕如燕的跳上房頂,施展他們的飛簷走壁,不多時,他們便跳進一家氣派的宅院。
只見為首的一個蒙面人給他們打了一個手勢,十幾個蒙面人便四下散開,各自找有人住的屋子。
待確定屋裡有人時,他們每人掏出一根竹管,然後向裡面吹進毒煙。
等屋裡的人都昏迷時,蒙面人執刀進屋,毫不手軟的將屋子裡的人都給宰了。
另一間屋門口,一個蒙面人卻沒有用毒煙,他是等到其他屋裡的蒙面人出來時,給了他一個任務成功的手勢,他直接將面前的一扇門踹開。
“誰?”屋裡之人驚道。
蒙面人走進屋子,便看到一個道士模樣的人。
“你就是毅王花了重金請來的封邑國的大巫師吧?”
“你……你是誰?”
“這都看不出來嗎?我要是讓你知道我是誰,還能蒙面前來嗎?說吧!你家主子和毅王有什麼交易?”蒙面人冷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個大巫師只管給人排憂解難,國家大事豈是我能過問的。”大巫師眼眸四下掃著,想找機會逃出去。
“看來不給你點兒苦頭你是不說了。”蒙面人冷聲說完,一個快速上前,那身形快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已經扼住了大巫師的咽喉。
隨著他越用力,大巫師的臉慢慢的憋紅,呼吸也困難了起來。
“你想剝我大魏國子民的皮,那我先活剮了你。”說完,蒙面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把刮骨刀。
“如果你說了你家主子和毅王的交易,我就給你個全屍,不然,你便受凌遲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