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拿下。”縣令聞言,不問緣由的便一臉陰沉的命令道。
可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清冷透著威壓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看哪個敢拿她。”
那縣令一聽,轉身看向來人,只見來人黃金狐面遮住半張臉,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大裘襯托著他貴氣逼人的氣勢。
“你是何人?”那縣令臉色微沉道。
“我的身份可不是輕易能示人的,你是這裡的縣令方也?”
在那女掌櫃去報信時,他已經讓人簡單的打聽了一下這個縣令的為人,果然是個魚肉百姓的貪官。
他要是識時務的辭了官還便宜他了,還好他的野心讓他不甘就此回老家,那他還客氣什麼。
“正是,就算閣下身份不一般,你也不能亂殺人,而且還殺我胞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本官就是抓了你,也是情理之中。”方也沉聲道。
“你那胞弟行不軌之事,姦淫過無數良家女子,他是死有餘辜。
而你,助紂為虐不算,還貪贓枉法,還有加大百姓賦稅,你這罪行可夠上滿門抄斬了。”夏侯瑾冷眸看向對面的方也,眼中的殺意波動著。
“你到底是誰?竟敢問責本官。”方也心下一驚。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這縣令當到頭了。來人,將他拿下押入大牢,連夜抄他滿門,明天午時三刻斬了。”
隨著他的一句話說完,他的手下就要進來抓人。
“哪來的賊子,竟敢大言不慚。來人,將他們就地格殺。”方也壓下心中的驚慌,命令道。
這男子敢這麼說,肯定是哪裡的高官,不然,他怎敢下令抄他滿門,事已至此,他只能鋌而走險將他們這些人殺人滅口。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雙方的屬下便打了起來。
夏侯瑾沒想到這個縣令會狗急跳牆,那他還等什麼:“林琅,將這縣令殺了。”
葉媚兒聞言,立馬聽令的抽劍刺向那貪官。
既然這人是個惡人,她也沒什麼心理負擔,殺了也是為民除害。
那方也沒想到這狐面男子會毫不猶豫的要殺他,絲毫不怕殺了他這個縣令會有什麼後果。
他再沒想到也難逃葉媚兒的劍下,幾個來回,便被劍刺穿了胸膛。
那些衙役一見,都不由的停了手。
“明天會有人到縣衙處理這件事,你們這些衙役現在回去捉拿他的家人,也算是你們戴罪立功,若不聽命,這縣令便是你們的下場。”夏侯瑾威嚴有力的說道。
衙役互相看了一眼,一人道:“想來閣下定是哪位大人微服出巡,我等剛剛有所冒犯,還請大人多擔待,我們現在便去縣衙處抓人。”
“臨走把這女掌櫃抓入大牢,判她個十年監禁。”
那女掌櫃一聽,嚇得立馬跪地:“大人饒命啊!我沒做惡事啊!”
“你助長惡人幹這種窺視之事,害了無數女子失了清白,你還敢說你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