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聞言,氣惱不已的瞪著他:“你是不是吃準了我不能灑脫的離開才這麼欺辱我的?”
“我怎麼就欺辱你了,我是心疼你,不然我怎會一大早去皇宮給你討藥。
好了,彆氣了,以後我不看就是,我讓丫鬟幫著你塗藥,一會兒我們去你老家東鳳城,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調查你父母的案子。”夏侯瑾柔聲道。
“你出去,我自己塗藥就可以了。”眼下她只能先忍下這口氣了。
他既然願意幫著原主父母查案,她又怎能無動於衷,畢竟她佔了人家女兒的身子,她能幫他們查出兇手也算是告慰原主在天之靈了。
夏侯瑾一出去,葉媚兒將房門插好,然後從錦盒裡取出一小瓶,這盒子裡一共有十二瓶,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待塗好了藥,穿好衣服,這才打開房門。
夏侯瑾進了房門,四個丫鬟也跟著走了進來,接著便收拾著行李。
“媚兒,你帶著幾瓶萬凝香,路上記得塗,一天塗兩次,早晚各一次。”夏侯瑾囑咐道。
“知道了。”葉媚兒拿了五瓶放在挎包裡,然後背在肩上。
“小爵爺,行李收拾好了。”春靈道。
“都拿上車。”
“是。”
她們一走,夏侯瑾自然的牽過葉媚兒:“我們出去,馬車等在門外了。”
“嗯!”葉媚兒應著,跟著他出了房門。
不知為何,他每次牽著她的手時,都會讓她感到莫名的心慌,還有每次看到他的俊臉,除了讓她想著那兩個孩子外,她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似她對他並不陌生,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好久一般。
正想著為何會這樣時,他們來到了門外,只見馬車已經停在府門口,後面還跟著四個隨從。
“上車吧!”夏侯瑾站在車前看向她。
葉媚兒輕應了一聲,便走上了馬車,夏侯瑾隨後跟著。
待二人坐好,馬車緩緩駛離原地。
“給,蓋上毯子,這樣暖和些。”夏侯瑾將一旁的毯子蓋在她的腿上,雖然車上有炭爐,可夏侯瑾還是怕凍到她。
葉媚兒感受著他的關心,不知為何,在府裡的那股氣怒淡了一些,也許她對他總有種熟悉感,才讓她潛意識裡對他有著一絲寬容。
“你覺得我爹的仇人是在我老家?”
“嗯!你爹在京城多年,雖然在朝堂上和其他官員有過爭執,可那都是政見不和,並不會上升到你死我活要人命的地步。
以我推斷,那仇家應該是你爹在你老家結下的,只是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引起你爹的重視。”
“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葉媚兒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要是我幫你找出了兇手,你要如何感謝我?”夏侯瑾嘴角微揚道。
“到時候再說,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葉媚兒斜睨了他一眼,八字還沒一撇就想要好處,真不愧是個當官的。
“也好。”夏侯瑾眉眼含笑道。
他們這邊聊著,絲毫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人在跟蹤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