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夏侯瑾也沒想到辦法接近那庫房,那滿院子裡的侍衛暗衛的,讓他無從下手。
就連寢室,他就是進去了,屋內屋外也有七八個下人候著,他想用藥那是不可能的。
這日午後,夏侯瑾將小方桌叫到跟前:“小方桌,你去毅王的寢殿外盯著,他要是去了花園或者出府你就來告訴我。”說著,將一兩銀子遞給他。
“陳管家,你的事毅王已經不追究了,你大可不必這麼小心的隨時候著。”小方桌以為他又想巴結討好那毅王。
“我如何做自有我的道理,你儘管聽吩咐行事。這銀子是賞你的。”夏侯瑾故作生氣的將銀子扔給他。
小方桌接過銀子:“是,奴才現在就去。”
夏侯瑾看著他離開,眸光陰沉,無論如何他都要冒險一試。
當他正等的不耐煩時,小方桌跑了進來:“陳管家,毅王和側王妃去了花園。”
夏侯瑾裝作若無其事的應道:“知道了,我去看看,你不要跟著了。”說完,便出了他的院子。
一路來到花園,果然看到不遠處的涼亭裡站著一對恩愛的男女,而且他們身後還候著幾個侍女和侍衛。
夏侯瑾想了片刻,眼中有著某種決定,腳下往那涼亭走去。
待來到涼亭,夏侯瑾看向李燁的背影,然後故作著急道:“毅王,奴才有事要稟告。”
“什麼事?”李燁聞聲回頭看向他。
“奴才剛從府外回來,發現了那個女刺客的行蹤。”
“真的?她在哪裡?”李燁幾步走到他跟前,沉聲問道。
“就在一家普通客棧。”
“快帶我去。馬德,快去叫人,本王這次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李燁急聲說完,便大步向府外走去,夏侯瑾緊跑了幾步:“毅王,奴才去備馬車。”說著,不等李燁發話,他便向馬房跑去。
李燁本想騎馬的,見他跑了也只能默認了。
當他來到府門口,便見車伕趕著馬車跑了過來,那陳管家坐在馬車的一側。
“毅王,請上車。”夏侯瑾跳下車道。
李燁也沒多想,他也是學武之人,上車也無需馬凳,只見他一個彈跳便上了馬車,接著便鑽進了車廂。
夏侯瑾隨即又坐在一側:“毅王,是等著馬侍衛一起走,還是我們先行一步?”
“就那女人自己嗎?”李燁在車廂裡問道。
“我看到她時是一個人。”
“她在哪個客棧?”
“在德行客棧。”
“留一個人告訴馬侍衛,其他人都跟本王走。”
“是。劉侍衛,你留下來吧!一會兒你和馬侍衛趕來德行客棧。”
夏侯瑾裝出著急的模樣,說完,便讓車伕快馬加鞭的往前走,身後跟跑著四個貼身的帶刀侍衛。
馬車不多時便來到了德行客棧,李燁帶著人走了進去,夏侯瑾頤指氣使的問著那掌櫃:“不久前你店裡可進來一個漂亮女子?”
掌櫃的一見毅王親自駕到,自是不敢亂說:“回毅王,剛剛的確有一個女子來過,她就在五號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