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明顯感到女子的胴體與他緊密相貼,他想再製止已是徒然。
“林琅,你會為你現在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夏侯瑾羞惱道。
“北宮雲,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也絕不會後悔今天所做過的事,到時你是殺是刮悉聽尊便,自由對我來說它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葉媚兒說完,纖細的小手在男人身上撩撥著,紅唇本想吻這男人,可她知道他絕對是拒絕的,所以,她並沒有吻他的薄唇,而是吻著他的脖頸……。
隨著她的一路撩撥,男人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葉媚兒見時機成熟,傾身覆上。
在經過幾次疼痛試探,葉媚兒將她的處子之身交給了她喜歡的男人。
雖然他不喜歡自己,可這並妨礙她的喜歡,她要帶著這份卑微的喜歡過完這一生,等老了以後,她最起碼得到過情愛。
另外她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想經過這次的索取,她想要一個他的孩子,這樣她的一生才不會寂寞孤單。
不知過了多久,葉媚兒忍著身體不適穿衣下床,然後給男人蓋上被子。
夏侯瑾此時的心情不知是羞好還是怒好,想他一個錦衣衛指揮使竟然被一個小女子給強了,這對他來說,是此生莫大的恥辱。
“林琅,從今天起,你我師徒的情義已盡,他日相見便是仇人。”他實在難以接受被女人的強迫。
葉媚兒坐在梳妝鏡前貼著人皮面具,聞言,手上一頓,眼眸染上苦澀的笑意:“隨你。”說完,繼續易著容。
不多時,一個相貌偏醜的中年婦人便出現在鏡子裡,這張面具夏侯瑾沒有見過,她可以放心的用。
待收拾好,走到床前看向蒙著眼睛的男人,看了片刻,歉然的說道:“北宮雲,對不住了。”
說完,不等他反應,找到他的手帕將他的嘴堵上,避免他喊人驚動他人。
然後又將床單撕成布條將他的手反綁住,省的他穴道自行解開後取下口中的手帕再喊人。
她這一行為氣的夏侯瑾想吐血,要不是蒙著眼睛,他的眼睛鐵定能噴火。
而葉媚兒可顧不了那麼多了,她的安全出逃才是最重要的。
待做完這一切,這才看向薄唇被氣的發白的夏侯瑾:“抱歉。”語氣歉然的說完,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床上的夏侯瑾聽著關門聲,薄唇緊抿:“葉媚兒,今日你辱我之仇,他日本官勢必要討回來。”
葉媚兒出了他的客房,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待背好自己的行李這才走出客棧。
來到門口看到馬樁上拴著兩匹馬,其中一匹是他們的,另一匹可能是其他房客的,車廂則停在路邊。
葉媚兒掏出五十兩銀票放進別人的車廂裡,算是她買了這匹馬。
翻身上了馬,找了一個方向,葉媚兒便連夜打馬而逃。
看似平靜的夜晚,卻讓一對男女背上了愛恨情仇。
第二天一早,房門被敲響了:“主子,該起了。”沐青的聲音傳了進來。
夏侯瑾手被綁著,嘴被堵著,只能盡力嗚咽的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