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耳朵靈敏,立馬聽出不對,一把將房門推開,一步便進了屋。
待看到床上的主子眼睛蒙著,嘴堵著,臉色不由大變:“主子!”驚叫了一聲,趕緊上前將他嘴裡的東西扯出來,又把蒙著眼的手帕拿開。
“我的手也被反綁著。”夏侯瑾眼中有著羞惱不堪的神色。
他一向以丰神綽約,氣質冷傲示人,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女人毀了他多年維持的完美形象,這叫他如何不氣不怒。
沐青掀開被子這才看到他的手被反綁著:“這是誰幹的?”沐青解開他的束縛,也不由氣怒道。
“還能有誰,要不是本官對那林琅信任,我怎會著了她的道。”夏侯瑾揉著發酸的下巴,氣道。
“什麼?林琅!她怎麼敢?”沐青不敢置信道。
“不敢她也都做了。”
“屬下立馬召集人手捉她回來。”沐青說完,便要出去。
“回來。”夏侯瑾有些無力道。
“主子還有何吩咐?”
“眼下還不能亂動我們的人,要是我們的人追查人犯,勢必會驚動陵陽城太守的暗樁,若是讓他發現什麼,我們的行蹤就暴露了。”
“那要怎麼辦?”
夏侯瑾眸光陰沉一片:“她還真是好算計,那女人算準了本官騰不出手來抓她,便選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枉我對她如此信任。”
想著他這幾天盡心教她易容術,沒想到她剛學會便對他棄置不顧,臨走還如此辱他,這叫他如何不怒。
“難道就這麼算了?”沐青道。
“不急,等這裡的事忙完,本官會派人四處去找她,除非她不在大魏國,只要她在國內本官早晚會找到她。”夏侯瑾不得不暫時忍下這口氣。
“眼下只能如此了。主子,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那女人給本官吃了軟筋散,需要五個時辰才能恢復體力。”夏侯瑾恨聲道。
他好心送她護身的毒藥,她竟然毫不客氣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想想就讓他氣的牙癢癢。
“這林琅太不像話了,主子對她那麼好,她跑了不算,竟敢還這麼對你。”
“她給本官等著,只要讓本官抓到她,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主子,林琅跑就跑,她脫你衣服幹什麼?你已經不能動彈了。”沐青有著不解。
在他的思維裡,絕對不會想到一個女人會強了一個男人的。
夏侯瑾聞言,眼中的陰沉又加深了幾分:“這個本官也不知道。”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叫他怎麼說的出口。
而葉媚兒正心情愉悅的一路南下,她要去南方邊境,如果能去鄰國更好,要是過不去,她就在邊境安家。
天下之大,那男人想抓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這點葉媚兒一點兒都不擔心,這古代可不是現代,這裡是沒有網絡信息化的。
一連幾天的趕路,葉媚兒賣了馬,換成了馬車,因為騎馬趕路太累了,南方還遠著呢!她可不想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