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給你們傷害我孩子的機會的。”葉媚兒眼底發紅道。
“最好是這樣。這是迷醉散,是宮中秘藥,只放一粒在茶水中人便會出現無限的幻覺。
若是那毅王想對你有非分之想,你給他喝一杯這樣的茶水即可,這藥對女人沒有作用,你也可以喝。
別說我太無情,我還是給你保留了清白之身的。”夏侯瑾將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她。
“哼!你是不是還想讓我謝謝你的開恩?”葉媚兒冷哼著接過藥瓶。
“謝就免了。這竹牌你拿著,上面寫著你的假身份,想進毅王府沒有證明是進不去的。”夏侯瑾將一塊精緻的竹牌遞給她。
“看來你們這是早都準備好了的。”葉媚兒隨手接過來看了看。
“我們做這種事,自是要多準備一些假證明以備不時之需。”
“明白。”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婦人端了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客官,你們的飯菜做好了。”說著,便擺在了那長方桌上。
待她走後,夏侯瑾看了看那些飯菜,只見有兩碗米飯和兩盤菜,一葷一素。
“過來吃飯。”
葉媚兒走到桌前,剛想坐在另一個髒舊凳子上,卻被男人攔下了。
“你不是有潔癖嗎!你就沒看到這凳子髒嗎?”
“我只是有時對吃的有潔癖,對別的沒有,這家店的衛生委實差了點兒,這凳子只是看著髒舊,不會弄髒衣服的。”說著,又要坐。
夏侯瑾卻把她按在自己的凳子上,然後他又掏了一個手帕鋪在那個凳子上。
“吃吧!”夏侯瑾坐好後,招呼了一句便自行吃了起來。
葉媚兒撇了一下嘴角,她還沒一個狗腿子講究呢!想著,便擦了擦筷子,然後不發一語的吃著米飯。
不多時,兩個人先後吃好,又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葉媚兒左右無事便把碗筷給那婦人端了出去。
待回來時,便看到那男人已經脫鞋上床躺著了,那二郎腿翹的那個自在。
“你好意思睡上面嗎?”葉媚兒站在床前,雙手環胸的氣道。
“我有何不好意思的,這床又不是你的。”夏侯瑾半靠在床頭懟道。
“你不懂什麼是女士優先嗎?”
“不懂,我只知道先到先得,你要是實在想上床上睡,我不介意讓你半張床睡。”
“你還真是沒品的狗腿子,誰稀罕你那半張床。”葉媚兒氣罵完,轉身就想坐凳子上。
不想,還不等她轉過身,手腕便被人一把攥住了,她剛要大罵,身子一下被人用力扯上了床,她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還壓著個男人。
“你個狗腿子放開我。”葉媚兒羞惱的用力推著他。
夏侯瑾將她的小手控制住,眸光微閃著玩味:“你都是有過三個男人的寡婦了,還在乎多我一個男人嗎?我保證那方面比他們都強。”
“強你媽去!你這沒品的狗腿子趕緊給我滾下去。”葉媚兒怒罵道。
“你這罵人的話都跟誰學的,粗鄙,你再這麼罵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夏侯瑾眉頭微皺了一下,輕斥道。
“我不罵了,你可以下去了吧?”葉媚兒忍著氣,不想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