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可以,可不是下床。”說著,夏侯瑾從她身上下來,然後將她往床裡推了推,他躺在了她一側。
葉媚兒翻身想下床,卻被他一手又推了回去:“你給我乖乖的躺好,再敢動一下,我便當你是在勾引我。”
葉媚兒一聽,不敢再動,身子又往床裡邊挪了挪,儘量離他遠點兒。
“聽說你三年多嫁了兩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夏侯瑾側身躺著,眸光暗閃的看著她。
“自然是真的,不然孩子哪裡來的。”
葉媚兒跟他個狗腿子自是不會說實話。
“為何要那麼急著嫁兩次?”
葉媚兒眼眸微轉道:“我一個女人帶孩子太累,自是要再找一個依靠幫我了。”
“他們都是怎麼死的?”
“都是得暴病死的。”
“這麼巧?”
“我可是七煞命,就是再嫁還是要死男人的,所以我不敢再嫁了。”
“你喜歡他們才嫁的,還是另有所圖?”夏侯瑾繼續問道。
“第一個是喜歡,第二個就圖他對孩子好。”葉媚兒煞有其事的說道。
她要都說喜歡也太假,反而讓人不信,只有這樣說,才能讓人分辨不出她的話是真是假。
“以前可曾喜歡過別的男人嗎?”夏侯瑾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有。”他一個沒品的狗腿子,她幹嘛跟他說自己的心事。
夏侯瑾聞言,俊臉沉了沉:“你這女人活該守寡。”
“我怎樣也不用你這狗腿子置否。”
“我現在知道你兩個相公是怎麼死的了。”
“什麼意思?”
“你這罵人的嘴這麼利,肯定是你把他們罵死的。”
“我嘴利也沒你們手狠。”葉媚兒冷聲說完,翻身衝著牆裡,不再搭理他。
夏侯瑾看著她的後腦勺,眸光有著嫉恨。
這該死的女人,一句都不提他,當真忘了他不成,枉他以前對她那麼好。
夏侯瑾吹滅了燈,這才睡下。可身邊躺著讓他又恨又氣的女人,這讓他一時睡不著。
三更鼓剛過,夏侯瑾剛有了睡意,忽覺身上一沉,接著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胸前。
女人的靠近讓他的心跳了幾下,原本想動的身子沒有動,他就讓這女人摟著他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格外明媚,一束陽光從窗外投射進簡單的舊屋,讓屋內明亮無比。
葉媚兒聽著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微愣了一下,她這才發現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自己的手還摟著那人的腰,一條腿也搭在眼前男人的腿上。
這一發現,驚的她趕緊放開他,本能的便往床裡邊挪去。
“你現在再躲裝清純不覺得晚了嗎?”夏侯瑾輕笑一聲道。
“誰裝了,我們不熟睡在一張床上,自是不方便。你這人就是沒品,明知道我越界了,你就不會把我推開嗎?”
葉媚兒不想太沒面子,於是便把責任推給了他。
“你也說我沒品了,美婦投懷送抱我要是推開了,我豈不成了君子。”夏侯瑾邪魅的笑了笑,然後起身穿上外衣。
葉媚兒見他起來了,也不自找沒趣,拿起外衫也穿好。
“去外面打點兒水,我要洗漱。”夏侯瑾看向女人,理所應當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