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師兄,但人家那一脈確實不俗。
尹福一脈!
杜浩聽張師曾說過。
尹福江湖人稱“瘦尹”。身形酷似師爺董老爺子,更是深的董老爺子厚愛。
真算起來,尹福才算是他們這一脈大師兄的代表。
從小習武,小時候就苦練了譚腿,羅漢拳。
之後曾經在董老爺子家中擔任護院一職,後因為董老爺子看他功夫不錯,就將其引薦給光緒帝。
據說當年八國入侵,就是尹福作為護衛保駕去的長安避難。
回京之後皇帝賞賜他金銀珠寶,並授予宮內護衛統領賞令牌可自行出入宮闈。
之後光緒駕崩,這位便也辭職回鄉,隔年便也隨之去世。
雖然很少行走江湖,但尹福師伯卻在原有八卦掌上自創了一脈,將其稱之為尹派八卦掌,據說以穿掌著稱,十分迅疾,殺人制敵都是一瞬間結束戰鬥。
堪稱武術圈裡的保定快跤,都是瞬間制敵。
“至於這位是山東國術館館長,此前還兼任過南京中央國術館副館長,浙江國術遊藝大會主任,浙江國術館館長。
軍事委員會會員。
早年還是前朝將領,曾獲黃馬褂,國黨將領。
從小習武,學得是燕青門,二郎門拳腳器械,就讀奉天的“育字軍”陸軍青年學校。
也是武當丹派傳人,精通武當秘術劍技,劍術超絕!劍術這塊你可以請教一下李師傅。”
張魁說著指了指旁邊右側一位老者,看上去五六十歲,但那虛弱程度比張師還要猶有過之。
看到張魁說到他,他那蒼白的面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一手用手帕捂住口鼻,一邊咳嗽一邊笑道,
“張師傅過譽了,都是武術圈子裡的,以前官面上的事蹟就無需介紹了。”
聽著這兩人的述說,杜浩心裡已經是震驚無比。
不由朝眼前的李師傅躬身行禮,“晚輩杜浩,見過李師傅!早就聽聞李師傅早年以武直治軍的典範。
更是聽聞李師傅漢陽龜山一戰的事蹟,晚輩大受震撼。”
“哦?小杜還知道老頭子我在漢陽那一戰?”
李景林有些錯愕,這事兒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還在前朝當差,算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一戰。
之後哪怕巔峰時期,麾下有十二個旅的兵力,打下很多大勝戰,他也依舊覺得這一戰最是光輝。
聞言,蒼白的臉上浮現幾抹血色,對眼前的杜浩好感大漲。
杜浩自然是知道這位的。
人家算是奉系軍閥裡比較有名的一位了,但許是因為幼年習武的緣故,他更是酷愛武道。
論成就,他上馬帶兵雖然也足夠優秀,但還不如習武教徒弟。
也算是為國術發展立下了不少功勞,主要得益於他在南京以及官面上的地位,不斷為武術圈發聲。
所以這位絕對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杜浩對其很是尊敬。
加之對方的徒弟,那都是狠人,其中就有一位更是硬漢,抗戰爆發擔任大刀隊隊長,白刃戰和小鬼子廝殺硬是打出了降維打擊。
“至於這一位,王子平王師傅,相信你有所耳聞了。為師就不多做介紹了!”
“呵!張師傅,你這就沒意思了,怎麼到我這兒就不多做介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