賻先生最近一直忙著各種政務,說是政務,實際上就是一些東洋人刻意送過來的一些無關緊要需要他批閱的事情,為外界釋放一個信號罷了。
同樣偶爾也會要求賻先生簽署一些十分滑稽且不合理的條約,在這種左右近乎大半都是東洋人的環境下,賻先生只能挑輕的簽署,大事上他都是能含糊就是含糊。
他是被近乎於哄騙和挾持過來的,但不代表他真沒點自主權。
最近他看似表面溫順,實則暗地裡不斷與霍師傅進行過多次私下交談。
霍師傅這次帶來了不少霍家門弟子,師承神槍李書文的霍殿閣,其實力可謂是當世一絕。
在一對一拳腳對拼或許不如一些一流高手,但在手持長槍的情況下,在師父李書文如今遲暮之年下,無人能敵。
身邊更是拉攏了不少曾經的師兄弟,而賻先生對這位霍師傅也愈發滿意。
最近東洋人接連想要取代賻先生身邊之人,故而發起了多次挑戰,言說東洋人有更厲害更勇猛的武士。
故而最近多次派遣了東洋本土而來的,劍道,空手道,柔道高手與霍師傅比武,但無一例外全都大敗而歸。
至此霍師傅在賻先生心中的地位直線拔高,故而本來對霍師傅還有些芥蒂顧慮的賻先生對其的信任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也正常在這舉目無親,周遭全是東洋人的環境下,身邊出現這樣一位忠心耿耿又勇猛無比的侍衛,自然就會激發求生者心理。
“霍師傅,此事你可辦?”賻先生敲擊著書桌,神色有些凝重,說這話時,目光瞥向窗外。
書桌靠近窗邊,在這兒能看到皇宮外那些站崗執勤的東洋人。
可笑至極!
堂堂本國帝王,竟然需要他國軍隊進行保護,對!美其名曰保護。
賻先生心中希望借東洋人的勢,但絕不代表他就是一隻喜歡在他人飼養下老老實實俯身做小的綿羊。
眾觀賻先生的心態,年幼時是懵懂無知,但在身邊人的教育下有著雄心壯志,決心長大後要掃除弊政恢復朝廷榮光。
但在接連知道外界天下早已變得面目全非,他這帝王也不過是軍閥手中的吉祥物後,他就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絕望,乃至逐漸變得落魄潦倒。
在津門時,他的一顆心逐漸開始活躍,因為這個時期他發現許多前朝遺老遺少經常會與他私下交談,其中的言語都述說了其忠心。
但他哪裡知道,這些過來諂媚阿諛奉承訴說衷腸之人,大多都是在如今這世道落魄無能之輩。
曾經都輝煌過,但突然大勢轉變之下,他們心中都有著極強怨念。
只是這就是一群深閨怨婦,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難成大器。
他漸漸的也看出這其中端倪,但他也清楚,只要自己能展現足夠能力和實力,那麼就會有真正有權有勢之人依附過來。
畢竟南京政權的崛起,導致許多曾經的實權派被迫下野,這些人全都齊聚於津門,對此賻先生也或多或少了解到這些人的心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