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合縱聯合之下,他愕然發現,這群人表面笑呵呵,真要是去透露實情,這群人就是另一副姿態。
完美的詮釋什麼叫不見兔子不撒鷹。
在沒有展現出任何實力之前,這群人就如老僧坐定,無論許諾多少好處都是冷漠以對。
賻先生這一時期有過一段時間的低谷,好在這個時期,他岳丈一直對他大加鼓勵,不斷為他描繪著光復之後的豐功偉業和執掌天下大權的美好願景。
於是他信心重新燃起,並且很快就將目光瞄準至東洋人身上。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將我當傀儡,為何不將計就計?
“皇上,此事卑職已經在籌備,許多人已經陸續從外地趕來,還有一些曾經善撲營的好漢。
不過皇上您說的新式軍隊,這個可能要點時間。而且東洋人那邊.....怕是很難說服啊....”
霍師傅低垂著頭有些遲蹉著道。
聞言賻先生臉上並無多少訝色,只是點點頭,“就按照你現在的思路去辦。
人手先組建起來,至於東洋人那邊我會想想辦法。”
賻先生也知道這件事做起來肯定沒這麼簡單,想要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組建一支成規模成體系的新式軍隊,其難度不亞於在軍閥底下搞叛亂。
“對了,近日津門那邊當真沒回信過來?”賻先生說著皺了皺眉。
“額....皇上,這個....倒是不曾....可能是貴人在那邊也不知道說什麼,也可能是東洋人截胡了也不一定....”
霍師傅說話很講究,也清楚,這屬於這位爺的私事,最好還是委婉一些。
正常來說,東洋人吃飽了沒事做才會截胡這等家書。
再說眼下東洋人還需要好好供著他們這位爺,哪裡願意在這種小事上招惹他。
不過在沒有藉口理由的情況下,賻先生哪怕知道這事兒不可能他還是相信了霍師傅說法。
“行吧,這份書信勞煩霍師傅再幫忙送過去。”
賻先生嘆了口氣,又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書信遞到霍殿閣手中。
見此,霍師傅不動聲色的收好書信,心裡也是莫名覺得古怪。
心說這位爺還真是奇怪,在津門時對那位貴人不聞不問,夫妻生活格外冷漠平淡。
怎麼才分開這麼久就如此思念?
事實上他所不知道的是,賻先生現在毫無心理寄託,有些事他總不能在霍殿閣這侍衛統領面前說。
在手下人面前可不能說那些負面情緒的,所以此時的賻先生,就像是一個缺乏說話搭子的寂寞之人。
每日在東洋人籠罩下心中一直處於高壓緊張狀態,一肚子話沒處發洩便會如此。
——
與此同時時間來到傍晚時分,杜浩剛剛從張府結束每日訓練後,便回了老宅。
只是在路中卻是被一名小弟給攔住。
“老周的人吧?何事?”杜浩示意伍洋停下,這才看向這名長衫小弟。
對方拱拱手,這才笑道,“浩爺,是今個兒有人尋您。”
“誰?”
“潘七爺...”
聽到這裡,杜浩莫名一緊,下腹處的浩然正氣頓時就蓬勃強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