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這一刻杜浩感受到一股危機感。
自己手持大刀可敵二十個散亂的混混,甚至在有兄弟的幫襯下可戰數倍之敵。
可如若今日只是自己一人面對這種局面呢?
如果今天自己不是在南樓這塊自己的龍興之地,而是在外面僅僅帶著兩名小弟遇上這五人呢?
敗是肯定的!
別看剛剛杜浩氣勢十足,可讓他實打實對付五名練家子,一位還是三流好手,能打過嗎?
答案是未知的,甚至杜浩自己底氣都不足。
俗話說打不打得過,得打過了才知道,但自家知道自家事。
尤其這五人還是那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這種人絕非沒多少實戰經驗的練家子可比。
“看來拜師宴後我還得加快訓練計劃了,應酬偶爾就行,更多的交給下面人。”
見識到張師和那日二流高手規避子彈的一幕,杜浩心知,這時代個人實力不一定重要,但不能沒有。
尤其是自己還是混幫派的,個人勇武更為重要,能打能殺,才能帶領弟兄們吃好喝好,才能服眾。
否則你一不夠八面玲瓏,二不能帶弟兄們吃香喝辣,三不能打能殺,弟兄們憑什麼服你?
相比杜浩各種思索,李力想法就乾脆許多。
什麼狗屁的顧黑狗,還不是被咱們浩爺一句話給嚇退了。
下次還敢來,小爺直接吐他一臉唾沫星子。
如若杜浩知道此時李力想法,肯定會直呼,為何要害我?
但不得不說,隨著李力跟著杜浩越來越久,他這年輕人的血性也養了起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了,以後你還有大山,事情忙完就來我家。”杜浩忽的瞥了眼李力,淡淡道。
“哈?這浩爺,是有什麼事嗎?”
“當然,你不覺得你這樣子有些太虛了嗎?你也是個當老大的,怎麼以後出門在外帶七八個保鏢,要比我還帶的多不成?”
杜浩這番話,說的李力有些尷尬。
的確,最近杜浩也給李力安排了兩名跟班,說是跟班,其實就是保護他安全的。
“以後你和大山有空就來我這兒,我教你們一起練功。”
杜浩淡淡說著,他的設想便是,給李力強身健體,不求能打,只求不時不時的感冒發燒的。
現在李力這體格,估計今天淋雨,明天就得染上風寒,少說要喝一段時間湯藥。
而對大山的定位就很清晰,教他基本功,而後再問問張師,看能不能教幾手適合大山的功夫。
外家功夫和大開大合的功夫就挺適合大山的,不過事情還得請示一下張師,傳道授業畢竟是很正式的事情。
“行....行吧。浩爺您說的我都照做。”李力一臉吃了答辯一樣難受。
不過對自家浩爺還是很佩服的,記得最初見浩爺時,貌似兩人體格都差不多,都是清瘦無比。
但短短一個月,杜浩的體格就明顯比他壯實一圈,不說虎背熊腰,但絕對稱得上身強體壯。
平日看著練功時那咬牙切齒大汗淋漓的樣子,李力就感覺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楚。
忽的,就見杜浩略作沉吟道,“對了,提前把這月例錢給兄弟們散散,腳行弟兄們也提前支付他們這一週的工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