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好,我知道了。”
李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點頭,但莫名感覺鼻頭有些發酸。
他為現在這些弟兄感到慶幸,又為自己感到不幸。
為什麼自己沒早點遇到這麼好的大佬,眼下也不錯。
如果還是顧有才管著這地兒,面對這種情況,哪怕他和大山地位高點,估計也吃不飽飯。
至於底下的腳行弟兄,幫派弟兄那就更慘了。
“浩爺,這樣也行,張八估計也不敢做太過分,頂多撈半月黑心錢,再久人家上頭老總們就不爽了。
就是咱們這錢發下去,這除去置辦酒宴的錢,咱們手裡頭好不容易的大洋可能就只剩下兩三百了。”
李力有些無奈,這月能收兩千多大洋,還是上一戰打下來的威望,南市有不少店鋪孝敬的錢。
但這些店鋪都有各自的靠山,簡單來說就是沒歸心,下月孝敬錢指定沒了,也就一些腳行行當的收入和擺地攤兒的一些保護費收入了。
一月能有個千八百純利進賬就不錯了。
對此,李力都為自家老大委屈,別人當大佬都是大肆撈錢哪管下頭人死活,自家大佬倒好,專門掏自家小金庫。
“哦?還有兩三百大洋?行,過兩天開宴時,你看著來多少人,看情況再添幾桌。”
得,自家大佬簡直花錢沒個定數。
李力苦笑點了點頭,不過心裡也沒當回事。
“浩爺這次已經給提前置辦了二十桌,辦什麼酒能來這麼多人,估計倒頭來還多出不少。
好在那東家講究人,多退少補,大不了多的就退掉幾桌,能回攏半數錢財。”
對於杜浩辦酒,李力仔細思忖其實也猜出來大概,估計與那位張老先生有關。
他也留意過,張老先生貌似挺有錢的,但也就那樣,可能有些社會名流背景,但坐二十桌這得多少人?
這又不是幫派弟兄們聚餐。
——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拜師宴當天,值得說道的是,今個兒天色不錯,陽光明媚晴空萬里。
一大早杜浩就穿上了前幾日訂做的一套合身的黑色長衫,甚至考慮到張師可能接觸的社會人物。
杜浩還專門剃了個發,將長長的鞭子給剪了,好在他前面半邊因為長期未曾剃髮,故而稍稍一剪便是個乾淨利索的三七分。
絲毫看不出前不久還留著鞭子,用買來的廉價刨花水定了定髮型,照著鏡子看了看。
就見鏡中是一個精神奕奕年輕帥氣的面容,宛如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臉龐,雙眼凌厲中帶著 些貴氣,放在後世妥妥的陳坤級別的顏值,剛柔並濟,男女通吃那款。
這要是在一兩月前,杜浩頂多只能算帥,氣質那塊始終差了點。但隨著習武,隨著低位水漲船高,這鋒芒畢露自信滿滿的氣質也逐漸嶄露頭角。
“嘖嘖,都說民國帥哥多,這話還真不假啊!就是皮膚黑了點。”
杜浩摩挲著下巴,記憶中這個時期很多後世聞名的偉人,在這個年代都是風華正茂,光看 他們這個年代的照片能發現都是些恰同學少年,意氣風華的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