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停止用刑,給我上最好的藥,沒有就給我去醫院買!”
鄭士松反應過來就是一通暴喝。
而與此同時,審訊室內,周雲開已經有些血肉模糊,在杜浩那兒養了幾天,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勢不僅全部再度破開,還增添了許多新傷。
腦袋耷拉著很是無精打采,不過他迷迷糊糊抬起頭,看了看左右,發現這些審訊人員已經退到一邊,他有些迷糊。
嘴裡不自覺說道,“怎麼不來了?”
聞言一旁的審訊人員嘴角抽了抽,臉上都露出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硬的骨頭,現在還嫌不夠?這什麼話?
這樣說的他們審訊科很沒面子的。
事實上,此時周雲開雖然覺得渾身疼痛無比,但心裡確實長出了口氣,甚至還有些舒坦。
嗯,就是這麼離譜的感覺。
因為就這?
這強度也太低了,和之前那些東洋人的手段完全不能比好吧!
就這種手段,他可以百分百確信,自己兩名下屬扛下絕不是問題。
只要不定義為叛國,這心情自然是十分愉悅,哪怕疼痛無比依舊是臉上笑呵呵的。
此時走進來的郭斐也是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郭組長!是不是要上電椅?”
見郭斐進來,幾名審訊人員好奇詢問。
“電椅!我看你先試試!給我把人放下來,你們什麼意思?這可是周副站長,這你們也敢下重手?”
“啊?”
幾名審訊人員有些懵逼,心說這不都是您老吩咐的嘛?
好吧,受委屈的永遠只有他們審訊科,本就沒多少撈功勞的機會,出了事還要他們背鍋。
周雲開的遭遇杜浩並不知道,如果知道這位周副站長回去後,又被自己人好好拷問了一番,他肯定會自覺先給周副站長調理好身子。
這何必了,受老罪了。
周雲開心裡這遭遇....簡直是一言難盡。
被當成傻子糊弄不說,還稀裡糊塗被輪番拷打,特麼偏偏還都是自己人。
杜浩特務處成員自然是自己人,郭斐還是組長,兩人嚴格來說都是他周雲開的下屬。
津門站,不知不覺或許將出現以下犯上的苗頭。
對此,杜浩不知道,他也沒精力搭理。
每日在趙師兄的磨礪中進步,起初還是挺難受的,但漸漸的杜浩就有些樂在其中了。
但這苦了趙師兄了。
“趙師兄還好吧?剛剛師弟有些出手過重了,沒收住手腳。”
杜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趙師兄臉頰處的紅痕。
趙振邦勉強一笑,擺擺手,“小事,你莫要分心咱們繼續!”
一番既是傳授武藝,又是較量切磋中,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
“趙師兄,要不你先歇會?”
“我....我....”趙振邦雖然極力控制著呼吸,但真的很難頂,這小師弟的體能簡直讓他咋舌。
他入門時間挺久了,已經出師在外行走過一年,走遍大江南北,與許多武師切磋較量,就沒見過如小師弟這般體能充沛的。
偏偏你說他控制呼吸的技巧多麼高明吧,也不見得,也就三流水準,還沒達到那些老武師對呼吸對節奏的完美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