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純粹的體能壓制,身體素質太恐怖了。
“不了,你還是自己先練練,師父找我還有點事。”
臨到嘴邊,本該嘴硬的話,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
走到張魁身邊坐下,趙振邦這才側過身,在杜浩看不見的角度開始大口喘息著。
身上也開始蒸騰出一股股熱氣。
現在他心中隱隱有些後悔,目光看向自家師父,發現他老人家正一臉笑呵呵的表情看著自己。
那表情好似早有所料,趙振邦一直就覺得不對勁,最近這幾天就更是覺得不對勁了。
待呼吸均勻了一些,這才有些艱難詢問道,“師父,小師弟一直如此嗎?”
“你問的那方面?”
張魁一副老神在在,顧左右而言他。
趙振邦有些氣急,師父多日未見,怎這麼奸猾了。
“師父,我說小師弟那好夢中習武的天賦,此等天賦我聞所未聞,本以為是假的,眼下....”
“眼下才發現是真的是吧?”張魁笑呵呵接過話頭。
“是!”
趙振邦艱難點頭,特麼不信不行,他真就活見鬼了。
見過夢中殺人,還沒見過夢中天賦暴漲成習武奇才的。
幾乎每日新傳授的招數,隔日施展就能以十分熟練的姿態出現,簡直讓趙振邦懷疑人生。
“後悔了?”張魁笑呵呵反問。
“我現在反悔來得及嗎?”趙振邦一臉無奈,他現在真的有些不太自信了。
當然他也就說說而已,信心還是有的,就算這一月八卦門基本功都達到十分熟練地步,那戰鬥技巧和發勁技巧與他還是相差不少。
他習武這麼多年,要是連入門沒多久的小師弟都打不贏,那他就白混了。
武人練得可不僅僅武藝,還有養出來的一股子心氣。
心氣沒了,還談什麼更進一步。
“好了,剛剛你感覺如何?你可是受了點小傷,差點就不止是被紅印這麼簡單。”
聞言趙振邦面色有些沉重,有些無奈點點頭,“師弟那一下,頗有些出手如鋼挫,入手如勾杆的意思。
已經很有咱們八卦門的韻味了,手法更是來去無空手,來去無二勁。
雙手好似彎弓射箭,一收俱收,放則寓放,放中寓收,變化之速度疾如離弦之箭,很厲害!
當年弟子學到這水準花了一年功夫!”
趙振邦說著情緒有些低落,頗有種長江後浪推前浪之感。
“嗯!不錯,你能看出來,說明你的本事的確練到家了,正所謂意到氣到,氣到勁到,勁到力到。
你小師弟做到了後兩者,意到氣到還差了點,而你想來應當已經掌握。
不過你也不要自滿,你習武多少年,你小師弟習武多久?
一月之期,切記切記,別說為師沒提醒你,你得當心,否則陰溝裡翻船,你就得老老實實在我這兒苦修一年,此事可是你說的!”
張魁說著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縫,他的確頗有點越老越活的有滋有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