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板凳餐具什麼的,都是一些還清醒的弟兄們和街坊們一起收拾,大家都是自家人,幫忙收拾都是應該的。
“浩爺!這些人今晚要怎麼安置?”
大山看了看不少還不知道去哪裡的川渝之地的弟兄,還有那些道長們。
對此,杜浩在這期間就已經讓株姐去辦了。
“待會會有人過來帶他們走的,肯定不會讓弟兄們睡在大街上。”
杜浩搖搖頭,他下午時分又讓株姐買下了一棟廠房。
這次買下的廠房沒太多要求,靠近市區也行,所以選了一處還算乾淨整潔的。
然後下午加班加點的改造了一下,勉強能讓一千多號弟兄睡下來,至於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一連數日過去。
杜浩依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出去也是乘坐汽車,幾乎不對外示人。
讓杜浩奇怪的是,就連特務處那邊也並無任何不悅,期間鄭士松倒是派楊秘書過來探望。
對此,杜浩自然是裝病應對,但也挺奇怪,只是囑咐他養好傷,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奇怪了。”
“什麼奇怪?”
躺在床榻上的張豔汝一手撫摸著杜浩的胸脯,有些好奇道。
“沒什麼。”
杜浩揉了揉眉心,看了看窗外,此時已經是太陽高升,他今天得出門一趟。
因為今天就是他見丈母孃和那位令儀姑娘的日子,但得先回老宅子帶上老孃。
他之所以覺得奇怪,主要是特務處那邊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要知道鄭士松有處座的背景,處座又是校長心腹,有些事肯定會通過處座的嘴,提醒下去。
不一定會透露他杜浩與孔家的關係,但肯定會隱晦提一嘴要對他杜浩有所關注。
“難道就是因為這點,對我態度如此改變?這樣讓我很難辦吶。”
杜浩有些無奈。
他本想低調的,結果事實不允許啊!
這也意味著,他在特務處立功貌似沒太大意義了。
事實也與他猜的差不多。
與此同時特務處,四樓站長鄭士松辦公室內。
“站長,您的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楊秘書有些不解,他躬身站在一旁。
“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看你就很明白!”
鄭士松笑罵的指了指楊秘書,旋即臉上有些哀愁,嘆道,
“唉,我們還是小覷這個杜浩了。本以為這姑侄二人就只是保定系的背景。
沒想到啊,真神還是這個杜浩!”
“站長此言何意?處座的意思貌似沒有說杜浩如何吧?”
楊秘書更加不解,前不久傳回來的電報,他也看了一眼,處座只是隱晦的指出,以後對杜浩稍加關注,然後沒了。
這點訊息,能說明什麼?
只能說明,杜浩這人的確有點背景,但具體就難說了。
“你不懂處座!”
鄭士松搖搖頭,“能讓處座稍加提點之人,怎麼說也不簡單。杜浩這小子多半是巴結上什麼大人物。
而且,剛剛又傳回來一份電報,你看看吧!”
說著鄭士松將桌上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