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當然知道婉嶸的小心思,但這會他可不能遷就對方。
“這不是忙嘛,話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最近遲遲無法過來嗎?”杜浩直接反客為主道。
“為什麼?”
婉嶸果然被吸引住了。
“還不是為了你!”杜浩沒好氣道。
“為了我?”
“當然,你以為你這身份,我想要把你堂而皇之帶入家門多困難嗎?”
“這....”
“唉,為了你我死了不少弟兄,最近一直在忙著處理弟兄們的後事。”
說著杜浩這個演技派又開始演上了,聲音都有些乾澀,情緒明顯低落了幾個層次。
聞言婉嶸果然是感動不已,她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已經拋棄了一切,在她眼中,自己只剩下杜浩了。
自然對於自家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備外關注。
“那你接下來是不是有很多時間陪我了?”很快婉嶸就想到更重要的事情,頓時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然而杜浩再度給她潑了盆冷水。
“不行!我下月可能就要暫時離開津門一段時間。”
“什麼?”
見婉嶸一臉驚訝,儼然就要找個說法的架勢,杜浩只得趕忙將上面的一些調任情況述說了一遍。
又將自己的一些猜測也說了出來,這般婉嶸神色才緩和不少。
“你也覺得東洋人要和我們開戰?”
聽到杜浩描述的猜測,婉嶸有些心喜,因為這也是她早就猜到的。
但在那個男人身邊,她這些猜測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也不算是純粹無稽之談,起碼在那個男人描述中,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嗯!我覺得東洋人狼子野心,咱們遲早要和他們有一戰。而東北就是關鍵點之一。
張少帥所在的地方正好處在俄國與東洋人之間,而兩邊都對東北這塊地方極為覬覦。
但東洋人的慾望已經展露無遺,我覺得這一戰將會很快。
相信我,短則一個月,快則半年,我就能回來。”
杜浩說著深情的望著對方,見對方還有些遲疑顧慮,生怕自己跑了似的。
想了想,還想個屁,杜浩直接翻身壓了上去,開始施展暴力手段。
次日清晨,在許多人還沒從夢境中甦醒之際,杜浩早早就從宅子裡走了出來。
那一夜也就婉嶸女士知道到底是發生了多大的戰爭,大大小小的戰爭不計其數。
現在婉嶸女士表示她什麼想法也沒了,這幾天估計都不想動彈。
“浩爺!”
看見伍洋小跑著上前,看著他身上的露水,便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辛苦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別在外面候著了。”
“沒事的浩爺,我辛苦點沒事。”
“行,先回鴻運茶館吧。”
——
與此同時,特務處內,今日的特務處相對比較繁忙。
“什麼?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鄭士松騰的就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聽到那消息,人都快傻了。
“快!快快!將我上次送去洗了的衣裳熨燙一下送過來,另外給讓人去國民飯店迅速預訂一份酒席。
怎麼這種大事都不提前和我說?”
鄭士松一邊急急忙忙的說著,最後更是有些惱火的看著楊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