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秘書也是有些無奈,嘆道,“站長,此事是總部那邊昨夜傳訊,說是那位夫人已經出發,估計今晚就能抵達咱們津門站。”
“那昨晚怎麼不和我說?”
“站長,您當時睡得正香,卑職不好打擾您。不過您放心該準備的事情卑職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而且此事不僅僅是您,整個津門高層都在震動,大家也沒想到這位回過來。”
“上面有說那位夫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過來嗎?”鄭士松狐疑道。
按理說這種人物,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必定是帶著南京的重大旨意過來的。
“這事.....站長那邊也沒說啊!”楊秘書更加無奈了,但還是提醒道,“不過電報上說,那位夫人特意提醒要見杜浩!”
“見杜浩?”
聽到這裡,鄭士鬆一下子就不緊張了,整個人也放鬆下來。只是一張臉有些愕然和走神。
“杜浩認識這位夫人?杜浩的資料在哪裡?拿過來我重新看看!”
鄭士松招了招手。
“站長,杜浩的資料很簡單,就和您看到的一樣。至於杜浩和這位夫人什麼關係,這個就不清楚了。
可能杜浩此前在偶然情況下見過這位夫人?”
楊秘書也是滿臉的困惑。
對此兩人都有些想不太明白,但鄭士松還是嘆道,
“不管怎麼說,先將杜浩叫來吧。看來以後我們對杜浩的態度是正確的,此人或許很不簡單,大有來頭啊!”
——
臨近下午,鄭士松辦公室內,僅有鄭士松楊秘書以及杜浩三人。
“杜浩啊,來來來坐坐坐!”
“長官,卑職站著就行!”
“唉,杜浩兄弟瞧你這話說的,以後就不要長官長長官短的。
咱們也算是共事有一段時間了吧?這麼叫就生分了,這樣吧,我託大,你叫我一聲鄭老哥,我叫你一聲杜老弟如何?”
鄭士松這一反常態的語氣,外加那看到自己直接上前相應的態度,杜浩隱約像是明白了什麼。
果不其然,兩人分別落座後,鄭士松先是遞給了杜浩一根菸,這才笑呵呵詢問道,
“杜老弟啊,之前老哥對你應該還算是不錯吧?”
“嗯。鄭老哥您對我沒話說,之前在您手底下幹活,我很舒心。”杜浩點點頭。
“唉,老弟啊,這什麼您不您的,多生分。”
鄭士松埋怨了杜浩一句,臉上也是笑開了花。
“是這樣的,今日叫老弟你過來呢,是有個人指名道姓要見你。
這人來頭可不小,身份不簡單,可是那位的夫人。
老弟,你給老哥我透個底,你和這夫人關係怎麼樣?”
“夫人?”
聞言杜浩心裡就是一突,心裡也是在飛速思忖這夫人到底是誰?
但也不用怎麼想,一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能夠被老鄭這麼小心對待的,那就只有那位的妻子了。
只是他心裡也納悶,這位夫人怎麼會親自過來。
雖然心裡隱約猜到對方目的,但還是不太確信,總感覺這會不會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