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太陽穴高高隆起,大腿粗壯有力,說明此人下盤很穩,絕非那種交錢學了幾月的花架子可比。
興許還是已經真正踏入三流易筋,渾身勁力整體劃一,散亂歸形整的地步。
再加上此人那兇厲的眼神,絕對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無疑。
但這種人他強,就得比他更強。
這還是在自家地盤,這要是退了半步,他杜浩顏面何存?
不過此時顧黑狗眉頭不由擰成一團,他是打聽清楚才上門的。
按照自家義兄的說法,這個杜浩習武不過一月,就算習武這基本功也是稀疏尋常,多半是花架子套路居多,嚇唬一下沒見過世面的普通人還行,可唬不住他。
可眼下這一見,他卻有些沒底。
他早年就沒少刀頭舔血,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的,對方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敢和他決生死他還是能分辨出的。
而此時對方不是敢不敢的事情。
而是這個杜浩他真有殺心,甚至說此人現在就想動手。
沒想到,他著實沒想到會有這種變化。
他完全沒想到他杜浩不過是小把,說的好聽是個小老大,說的不好聽還是個馬仔。
然而此時這個馬仔,這殺心不一些江湖大佬還重。
開口就是要分生死,死鬥!
“他孃的,現在年輕人都這麼不要命嗎?”
他心中鬱悶,心道,自己貌似也沒太招惹這杜浩吧,怎麼談著談著就鬧到這地步?
分生死麼........這要是十年前,他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今時不同往日啊!
這個杜浩今日一見可不弱。
他低頭微不可查的瞥了眼杜浩的雙腳,再看了看旁邊那些小弟。
能明顯看到,杜浩的雙腳下陷的深度遠遠深於旁人。
目光不由瞥向杜浩身後那團被布匹包裹的東西,未知的才能產生恐懼。
來之前,他有必勝信心,此時心中沒了底。
他習武多年,眼力還是有的,這個杜浩雙腿樁功很紮實,不說穩如山嶽,但絕非練數月之功可比擬。
心緒飛轉之間,他已經徹底沒了想法,他好不容易在城外屍體堆裡回到這城內,還沒享受享受,他可不想栽在這裡。
“他孃的,看樣子義兄交給我的下馬威看樣子是使不成了。”
顧黑狗心裡嘆息不已。
——
最終,顧黑狗僅僅拿走了南市八爺分給顧有才的六條街,便帶著人匆匆離去。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這會李力也已經從院裡走出,順帶著合上門。
“浩爺,老夫人安撫好了。”
說著,李力瞥了眼對方的背影,冷笑道,“浩爺,要不要兄弟我晚上帶弟兄們做了這廝?”
“不用,聽口音,這個顧黑狗一嘴的關東口音,估計沒少在關東那地界跑,這年頭能經常 在那兒討生活的都不是好惹的。
不過這事情還都碰到一塊了,看樣子那晚兄弟們一戰的戰績造成的影響還不夠啊!”
杜浩說著臉上已經佈滿寒霜。
他並不怕區區一個顧黑狗。
那種人註定只能小股作戰,心性性格也註定他只是顧有才手裡的一把刀,成不了氣候。
他只是在想,今日之事,到底是顧有才的意思還是他八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