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你是真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
杜浩徹底懵了,您老人家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別在這裡當謎語人好吧?
“唉!~”
仔細看了看杜浩的表情,見對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陳忠丹也納悶了長嘆了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滿腦子的困惑,“最近兩日,站裡一點反應也沒有,安靜的不像話。
不僅僅咱們津門站,就整個津門市政那邊也是風平浪靜。
這事兒我還和老閻那兒反覆確認過,詢問他市政那邊是否因此召開過會議,結果一點反應也沒有。
僅僅發了幾則通告,發展民生,抗洪救災,以及防火防盜.....”
說著陳忠丹都感覺自己在說胡話,因為這很不科學啊!
整件事情下來陳忠丹都在懷疑是不是朝堂上都是奸臣,這特麼不正常啊!
這麼大的事,說是將近上萬人捲了進去都不為過,光是死就死了上千號人。第二天南市大半工商業都進入停擺階段。
而整個津門估計大半個月都會陷入恐慌之中。
這種事對掌權者而言可是大忌,在自己管理的城市內造成如此動亂,這還得了。
結果就這樣不了了之,屬實奇怪。
這麼一說,杜浩也挺納悶的,這擱誰身上誰也忍不了啊。
這就像是南市地界,在他杜浩眼皮子底下,兩撥人發生超級大混戰,打的昏天暗地,嚴重影響自己管理的百姓街坊日常生活。
這是其次,主要是面子上這就根本過不去,簡直就差在頭頂上拉屎拉尿了。
“你真不知道什麼?”
陳忠丹再度反問,畢竟杜浩這小子是有前科的。
本身就屬於那種順著棍子往上爬的主,說不準這小子悄悄趁他不注意,又巴結上哪位大佬了。
“姑父....這事我真不知道,我現在也犯迷糊呢。”
杜浩無奈,自己哪裡認識這種通天關係。
津門市政這邊沒反應,肯定不是津門高層能決定的。只能說是南京那邊有些反應將事情給摁了下去。
只是自己哪裡認識這種人物,要是有這關係,他還打打殺殺幹球?直接躺著數票子摸柰子不香嗎?
“奇怪!”
陳忠丹一手託著下巴,腦子開始迅速運轉。
平日裡陳忠丹或許因為年齡關係,這腦子變通的沒那麼快,但面對的目標是杜浩的話,那腦子就像是裝了外置發動機,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腦子裡第一時間就開始篩選在津門能直達天聽的大人物,想到一些人後,他開始再度排查。
因為這事兒鬧得太大,就算能直達天聽那也不夠,還得在校長那邊極有話語權才行。
這樣一來腦子裡的人員名單一下子就少了。
很快一個人就浮上心頭,同時可疑度開始直線飆升。
本來沒什麼,這位大人物他陳忠丹壓根就搭不上話。但如若將那位大人物最近的一些事,再對杜浩的一些行為作風加以聯想,這可疑度就開始剎不住車了。
“孔家主你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