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一臉的古怪,這老譚怎麼動不動就要吃屎?
然而與此同時,杜浩壓根不知道此時發生的事情,這一覺從白天睡到了傍晚,然後就碰到張豔汝那娘們剛好回來。
杜浩就倒了大黴,這好不容易應付了一個女人又來一個,自然就是天雷勾地火。
兩位各有滋味,就如同兩杯同樣的茶,但出產地不同,身份不同,所能帶來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再加上今晚張豔汝準備了好幾套不同的舶來品,杜浩真的有些難頂。
別說是距離遙遠的煙花,就算是外面打雷也休想阻止他今天疏通航道!
第二天大早上。
杜浩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吃過早點休息片刻,正常來說肯定要往鴻運茶館坐坐。
但昨天睡了這麼久,再加上最近有些懈怠,杜浩便想著去跤場活動活動筋骨。
習武不能懈怠,也多虧杜浩每日的基礎功沒忘記,趟泥步和行樁一直都在練,不然過段時間指不定被張師給一頓訓。
今天的跤場人數明顯不如以往,杜浩也沒在意,反正是過來活動筋骨的。
而幾乎就在他前腳剛進入跤場時,一夥人已經是緊趕慢趕的出現在南市杜浩家門口,這一詢問得知杜浩大早上就出去了,頓時一個個面如土色。
“李爺,現在該怎麼辦?浩爺不在,我們....”
“不是說了嗎,浩爺就在跤場,走咱們去跤場!我要負荊請罪!”
李力一咬牙,他現在的模樣格外狼狽,身上不僅有血跡還是烏漆嘛黑的全都是連夜救活的結果。
饒是叫來了不少弟兄過來救火,那一倉庫的軍火還是完蛋了。
根本救不了,那可是軍火,軍火怎麼救?
一旦點燃,就會產生爆炸,許多子彈還會爆射出去,一個不小心救火反倒是容易丟了性命。
李力所謂的救火也就是最後撲滅了殘餘的火勢,這一把大火差點把他燒的去見太奶了。
心中嘆了口氣他揮揮手,“好了走吧。”
“是李爺!”
聞言眾人嘆了口氣,也是無奈點點頭。
哪怕現在大家已經筋疲力竭還有著一些灼燒的疼痛,也只能咬牙繼續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昨晚成功脫身跑回去的劉邢副,經過一夜的休養後心緒也平復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隻小弟買來的燒雞大快朵頤起來。
目光瞥了眼平日堂主姜文若偶爾會過來坐坐的房間,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的確就如姜文若思索預料的一樣,劉邢副一回來就將所有過錯推到了姜文若身上。
畢竟鬧出動靜的主意就是姜文若搞出來的,現在出事了,那肯定也是姜文若的事兒。
再加上劉邢副在幫內的威望,這責任可謂是推得那叫一個乾淨。
噠噠噠~
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爺!”
一名小弟從外頭小跑著進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就連忙抱了抱拳。
“如何了?那個杜浩今天在幹嘛?是不是已經開始召集人手了?”劉邢副放下手中燒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