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做了,又被人抓住了把柄,他就不信杜浩能忍住。
“回劉爺,這倒是沒有,今天小的去南市轉了圈,很平靜一點事兒也沒有,杜浩的人該幹嘛就幹嘛,就是昨天李力的人忙活了一宿。
其他的.....小的實在是沒看出哪裡和平時有什麼不對的。”
這名小弟語速飛快的說著,不過因為這事兒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蹊蹺,所以說話時神色要比平時要嚴肅許多。
劉邢副仔細看了看這小弟的神情,聽著耳邊的話,他也是感覺一陣懵逼。
怎麼回事?
昨晚出這麼大事兒,他杜浩難不成就是個聾子不成?
“劉爺,您說會不會李力是在偷摸做一些私活不想讓杜浩知道?或者杜浩昨晚玩女人了,興許是樂不思蜀,聽說這小子還很年輕,嘿嘿。”
小弟想了想壞笑著道。
“你信嗎?蠢貨!杜浩這人能坐到這地步會是這種人?女色他缺?
你逛窯子的時候沒聽那些女人說嗎?她們寧願倒貼錢也想睡一睡大名鼎鼎的青幫猛虎杜浩!”
劉邢副搖搖頭,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他還在思索。
“不對!不!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對了,杜浩今日在幹什麼?他在哪查到沒?”
“回劉爺,查是查到了,今天杜浩就在南市跤場摔跤呢,估計現在還在那裡面耍呢。”小弟趕忙回覆,不過心裡卻總感覺自家大佬是想多了。
“這就對了!”
劉邢副雙眼一亮一手直接拍在了桌面,震得桌面一顫。
“傳令下去,弟兄們今天早點收工,今晚用過晚飯全部集合!”
“啊?!”
小弟一懵,他是劉邢副的親信名叫阿陽,也是紅幫內的鎮山負責傳遞訊息的,相當於巡風。
阿陽皺了皺眉,還是小聲建議道,“劉爺,會不會不妥啊?這....”
“不!你沒有坐在我這位置上你不懂,而我是邢副,我很清楚杜浩這種人。
他絕不簡單!摔跤!哼!
這種時候誰能有這閒工夫摔跤?這分明就是已經在向我紅幫宣戰示威。好個杜浩!
不過已經被我看穿了,想要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真以為我劉武德是這麼多年江湖是白混的?”
劉邢副冷哼一聲,臉上已經流露出智珠在握的神情。
聞言旁邊的小弟阿陽皺了皺眉,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能拱拱手就要去傳訊。
“阿陽啊,這大早上的去哪呢?”
“見過堂主!”
就在阿陽剛出門,就見堂主姜文若帶著陪堂老柳走了進來。
見此劉邢副眼睛一眯,沉聲道,“阿陽你去忙你的。”
說著他笑呵呵起身一把就拉住姜文若手往裡帶。
“哈哈!堂主您這一大早就過來了,早點吃過沒?要不我讓弟兄們給您買點?
就是不知道堂主這精細嘴能不能吃得慣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粗糧吶。”
聽著劉邢副這番話,姜文若眼睛一眯,旋即也是淡笑。
“劉邢副這話可是夾槍帶棒吶,不用我吃過早點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