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的杜桑!”
河本末守想了想還是朝下屬點了點頭,下屬只得將手裡的皮箱遞了過去。
雖然很想先讓上級先甄別一下情報真假,但眼下根本不可能。
“很好!河本君,我喜歡和你們合作!希望下次還有機會!”
杜浩笑著拍了拍河本君的肩膀,旋即提著皮箱就朝原路走去。
身邊的一眾小弟一邊警惕著,見河本末守幾人並未有過激行動這才一步步退走。
直至看到杜浩等人消失在視野之內,河本末守臉色這才陰沉下來。
“河本君,上級不是讓我們見機行事嗎?這麼多錢就送給了這個支那人這....”一旁的小山徹也有些無法忍受。
五十萬大洋啊!
“沒事的小山,他只要還在這裡,那他吞下去的錢,全都得吐出來!”
河本末守擺擺手冷笑著。
“可是他不是知道我們的行動部署了嗎?您說他會不會逃?”小山徹也狐疑。
“跑?他跑哪裡去?剛剛他的情報我看了,只是知道我們九月十八日會有一次行動。
他就算逃,也就那天躲進城裡。
躲進城裡有什麼用?”
河本末守冷笑連連,"回去吧,將情報彙報上去,這裡面涉及一些情報來源,只要甄別無誤,那就有重大價值!
至於這個杜浩,我們再慢慢炮製他!"
此時走在回去的路上,杜浩也在想自己透露出這麼個情報會不會改變歷史?
比如迫使東洋人延後入侵的時間?
但想了想,就否決了。
因為許多事件都表明,二戰時期的東洋人全員都是賭徒!
徹頭徹尾的瘋子!
在前朝時期,他們登陸朝半島時就在賭,之後甲午也在賭,與俄國人交戰也在賭,此時也在賭。
賭徒,只會兵行險著。
——
杜浩所料的幾乎相差無幾,因為當他的情報呈現在本莊繁案臺上時,本莊繁這位司令官神色十分平靜。
“看來,支那人對我們的目的瞭解的並不清楚,只是時間上洩露了。
當然就算他們知道那也無妨!
我還是那句話,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而且學良此人,很篤定我們不會將事情擴大化。”
說著本莊繁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沉聲道,“計劃照舊!!”
——
次日,杜浩一大早就跟著村民隊伍混入城中。
今天就是九月十八,如果歷史沒變,那麼晚上就是對方行動的時候。
所以今天時間很緊,他需要對城中一些中低層官員儘可能拉攏,必要時才能儘快統籌城內軍民,配合自己的弟兄聯合抵抗。
抵達東北開始,杜浩幾乎就沒有一刻停過,一直在佈局,一直在籌備。
能做到什麼地步,能做什麼他不知道,只能盡力而為。
約莫在今晚七點之前他就得火速出城,回去進行最後的佈置。
只是進入城內,杜浩就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有些不真實。
映入眼簾的一幕幕,可謂是歌舞昇平,此時杜浩與老周還有七八名弟兄一路走到了瀋陽城一處比較繁華的街道。
不遠處就是一個歌劇院,一輛輛福特汽車不時在門口停留,接走一位位身穿貂皮身段婀娜的俏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