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館,杜浩一邊梳理著最近遭遇的人和事,一邊走著。
思考歸納人脈關係是他前世養成的習慣,也就是現在沒有手機,不然他少說都得整個思維導圖出來。
饒是如此,他家裡也有一份簡單的思維導圖,常人看著就感覺是一堆亂塗亂畫的玩意。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都是用各種代號代指某人某事,不然被人瞧去總歸不好,這年頭謹慎些沒壞處。
然而走著走著,杜浩就頓足,腦袋抬了起來,他驚愕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來到照片拍攝所在。
之前照片拍攝的角度有些偏下,故而沒把背景店鋪名拍進去,但此時抬頭一看,赫然是一家名為'昌和’的裁縫鋪。
櫃檯裡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掌櫃在看鋪子,看著杜浩以及身後跟著的兩小弟進了鋪子,頓時眼角一跳!
這兒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屬於杜浩地盤管轄邊緣區域,再加之也不是誰都認識杜浩這種 大人物。
但不認識不打緊,他們這些常年與外人打交道的掌櫃的,眼力勁自不是一般的平頭老百姓能比。
不僅能一眼看出此人大致的經濟狀況和身份地位,還能從神態氣質乃至小細節判斷大致 來路。
而眼前這些人,衣著雖然各異,各個精氣神飽滿,為首的年輕沉穩帥氣,穿著也十分 體面,但看身後那兩跟班就知道絕非什麼善類。
她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不妙,這群人根本不是來買東西的,怕是來找麻煩砸場子的。
“就你一個?這昌和裁縫鋪你是掌櫃的?”杜浩沉聲詢問。
“是...是...我男人在裡屋,我家是按例給浩爺交例錢的。”女掌櫃小心翼翼,但話裡話外都在說,我是有後臺的,只是聲音磕碰明顯底氣不足。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連浩爺都不知道了?”一名小弟頓時就喝罵 出聲。
“唉,幹嘛?都是一條街的街坊鄰居,這掌櫃的可是咱們的衣食父母,怎麼你還想打你老孃?”杜浩沉聲低喝。
“浩爺!小的錯了。”
“知道錯了,哪還不給掌櫃的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