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不用不用!我不用道歉,是我不對,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貴人。”
此時女掌櫃早就嚇得心驚膽戰,哪敢時讓人道歉。
開店做生意的,又是在南市這地界,她這哪裡不清楚街上這群混混有多囂張跋扈,而浩爺更是鼎鼎大名。
還別說,隨著評書人的講述,各個口口相傳之下,杜浩名聲是好了一些。
但南市這地兒不少掌櫃住戶當晚都是聽到那淒厲慘嚎的,廝殺之慘烈不亞於一場小型戰場交鋒。
大多數人還是被評書人影響,但小部分本地人都談浩色變。
此時女掌櫃心裡慌得要死,生怕對面這個看著和煦帥氣的青年,瞬間翻臉把她給剁了,連夜拋屍護城河。
“掌櫃的,你不要緊張,我們不是什麼壞人,把你家男人叫出來,我們打聽個事兒。”杜浩儘可能和煦笑道。
“對!把你家男人叫出來,咱們可不是壞人!”
然而身後小弟那粗獷嗓門一吆喝,配合上那鬼見愁的長相,頓時差點把女掌櫃嚇溼。
女掌櫃哪敢猶豫,踉蹌著跑到裡屋,將自家男人給叫了出來。
夫妻二人一看都是老實本分做生意的,店裡男女款式衣裳都有,兩人手指上都有不少被針戳的痕跡,顯然是夫妻買賣分工明確。
夫妻二人看著眼前這群人,心裡一陣忐忑,不知這可止小兒啼哭的浩爺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這位爺現在在他們一些老實掌櫃口口相傳中,早就成了活閻王。
杜浩有些受傷,心裡都懷疑是不是平日負責收例錢的小弟長得太兇惡了,導致他名聲給敗壞了。
乾咳一聲,杜浩儘可能和聲和氣,然後展露自認為極具親和力的笑容,“兩位不要緊張,我就是來了解一下街坊鄰居的情況,順便打聽個事兒,只要老實回答,咱們無冤無仇的,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說著杜浩使了個眼色,小弟會意,直接掏出十塊大洋拍在櫃檯上。
見此兩人有些發愣,相互對視一眼也是齊齊放下心來。
這年頭能在津門做生意的都不是什麼傻子,這分明就是坦白有獎,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