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是吧,飯菜都做好了,要不咱們進去先吃?”
就在這時裡屋走出一位穿著圍裙的中年婦人,身材有些發福,面容很普通,不過看著很有踏實溫和,和趙天鳴很有夫妻相。
“師母!”
陳忠丹趕忙笑著道,見此杜浩也是笑著道,“師母好。”
這話不是很合規矩,不過杜浩轉而接著笑道,“師母您這皮膚可真好,三十歲能有您這皮膚,我看那些小姑娘小媳婦都得羨慕死。”
三十歲?
聽到這話陳忠丹面色一黑,自己記得不是提醒過這小子師母年紀四十二了嗎?怎麼還這麼 冒冒失失?
然而下一刻就見一向很有涵養的師母頓時捂嘴輕笑起來,“小杜你說話可真甜,師母可不是三十歲,四十歲咯。
小杜,師母看著你肯定很討小姑娘喜歡,這嘴啊,就跟抹了蜜似的。”
陳忠丹一陣語塞,剛想呵斥杜浩的話,直接堵在嗓子眼,別提多難受。
甚至本來想提醒杜浩注意輩分,結果人家師母就自己認下了杜浩這個學生。
杜浩叫自己姑父,現在他倆同輩,這算怎麼回事?
陳忠丹拜會老師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咳咳!”
卻見趙天鳴輕咳一聲。
陳忠丹頓時暗道不好,肯定是杜浩這小子太圓滑讓老師不喜了。
“小杜啊,這些字畫.....”
趙天鳴正欲張口拒絕,杜浩直接笑著接過話頭,隨手展開一幅字畫,“趙師,這些字畫學生覺得很符合趙師。”
“哦?從何說起?”趙天鳴狐疑。
“趙師,您看,這是京城百年前的字畫臨摹大家臨摹的從軍行,還有這幅涼州詞!還有....”
杜浩一邊笑著逐一展示這些字畫,過了半晌這才正色道,
“趙師,學生平生最是敬佩軍人,就如趙師你們這般人物,正所謂有國才有家,男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
可恨學生沒趕上那激情燃燒的北伐之戰,遺憾!抱憾!”
陳忠丹起初還沒覺得什麼,但聽著聽著莫名就有些燃了,頓感不妙,再看向趙師時,卻見老師趙天鳴已經是眼眶泛紅渾身激動的顫抖。
“好!好好!好個有國才有家!好個男兒當死於邊野馬革裹屍!”
趙天鳴連說幾個好,那聲音很是洪亮,如同當年吹起了北伐號角,很是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