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老師此前是對你有些偏見了,看人得見其真人,隻言片語信不得啊!”
說著趙天鳴惡狠狠瞪了眼陳忠丹。
陳忠丹愕然,迷茫,困惑,不解。
他杜浩......這就是成您老學生了?
他何德何能?
當年您老可不是這樣的,哪怕在學校數年也只是讓我們稱呼其教官,我可是軟磨硬泡這才得以稱呼老師的。
然後他就看到一向剛正不阿,不喜收受禮品的趙師笑著接過好幾卷字畫,一把拉著杜浩進了屋。
老師和師母一左一右,圍著杜浩有說有笑的別提多親近了。
反觀他陳忠丹,手裡提著的菸酒在外面孤零零的。
飯桌上,那氣氛更是熱情,陳忠丹孤零零扒飯,師母則是不停給杜浩碗裡夾菜,那笑呵呵的模樣就如同看到親兒子。
杜浩這小子也很會來事,酒桌文化那叫一個拿捏到位,三兩下這酒桌氛圍就起來了。
嘴裡說的問的都是曾經北伐的事情,直說的趙師嘴就沒合攏過,一個勁的哈哈大笑。
許是感覺到杜浩捧哏很到位,趙天鳴更是大談特談當年他們北伐之戰多麼不容易,自己多麼英勇善戰。
“當年啊,我跟著大部隊一路勢如破竹,連克長沙、武漢、南京、上海等地,也就是跑的不夠快,不然我這少校早就是上校了!”
“淨胡說,到了武漢你腿就中彈了,養到了勝利,後面哪有你事。”
趙天鳴負責吹噓,而這會師母沈氏不由笑著在旁邊拆臺。
看到這一幕,陳忠丹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應該積極參與到話題上去,就忙就要安慰。
豈料一旁的杜浩率先一步開口,“師母,老師這樣豈不更是說明老師英勇善戰嘛!
老師當年是營級軍官,能夠奮勇在前已經是我輩楷模,聽說最近這些年軍校出來的學子都還沒見過血,也不知之後再發生大戰還能有幾分血性。”
這話讓趙天鳴尷尬之色一掃而空,臉上也是浮現出感慨之色。
“是啊,當年我們保定系畢業的都是血勇之輩,軍功那都是靠著真本事一步一槍殺出來的。
哪像現在,聽說有些有背景的學生,畢業就能有個不錯的職務,現在不比當初咯。”
杜浩這話題拿捏,讓陳忠丹頗有些無力之感。
酒過三巡,陳忠丹這才總算是找到插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