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還請在這兒稍作片刻,我就不奉陪了,貴人稍後便至!”
說著這位陳兄弟笑了笑,退出屋內,看得出他對這兒的貴人很是恭敬,應該說上下級分的很明確。
見此,杜浩也就無所謂的坐在沙發上等待了起來,不一會有女傭過來送上茶點。
等了一炷香,依舊不見對方出現,杜浩笑了笑也不以為意。
“還真是都喜歡來這套,熬鷹呢。”
暗暗搖搖頭,杜浩狀若隨意的打量著周遭佈局。
周圍的佈局與一些這年代的上流人士沒什麼區別,大體都是中西結合的擺設。
但比較有意思的一點,杜浩沒從這些擺設中看出對方有什麼明顯的愛好傾向。
很顯然這也是刻意為之,甚至可以說,這些東西擺件都是女主人專門操持的,男主人壓根就沒插手。
或許可以分析出對方是典型的傳統思維。
不過桌面上的報紙倒是吸引了杜浩注意,對方有看報紙的習慣並不出奇。
四下掃視一眼,見依舊沒人過來,杜浩也沒去拿報紙,僅僅通過攤開的報紙查看上邊有限的內容。
不過只是看了看,就沒太大興趣,就是一些現如今的國際局勢。
“呵呵,對報紙感興趣?聽雨茜說你以前讀過私塾,現在看來不假。”
就聽一道略顯磁性的聲音響起,杜浩轉頭看去,就見身後弧形階梯上走下來一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男子略顯消瘦,面上看著也十分白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與印象中那種特殊人員不太像,更像是一個慈祥的大學教授,看著就有著一肚子墨水。
“姑父!”
杜浩直接就跪了,額口頭上的跪,表面則是連忙起身行禮。
這突兀的一聲姑父反倒是讓對方愣住了。
見過認親快的,沒見過這麼快的。
對此如若有經驗的張魁在這兒肯定會說,唔,習慣就好,這小子很會來事,他多舔舔你就舒服了。
“呵呵,你這與雨茜所說的有些不大一樣,哈哈,不過還真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陳忠丹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多少有些尷尬。
杜浩心裡不禁嘀咕,自己這表現的過了,倒是讓姑父有些沒接住,不過不礙事,習慣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