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約莫過去一盞茶功夫,就聽房門猛地被人敲響。
一人進來,看神色有些焦急,甚至都來不及朝白雲山以及老爺子行禮就忙不迭來到袁文華跟前,就要低聲述說什麼。
“有什麼就直說,這裡沒外人!”
見此袁文華趕忙低喝一聲,這種時候還遮遮掩掩作甚,讓同門師兄弟看著可不好。
那小弟有些猶豫,但還是嚥了口唾沫,低聲道,
“剛剛殷爺傳來消息,麻張三、劉桂希兩位爺已經前往匯合!”
“嗯,知道了下去吧。”
袁文華點點頭,心裡有些不悅,這種消息也來彙報,這小弟忒沒眼力勁了。
“嗯?還有事?”
見這小弟還不走,袁文華愣了愣。
“袁爺,還....還有點事....”
“那就說!磨磨唧唧的作甚?”
只是袁文華卻沒發現,站在他背後的小弟一臉的生無可戀。
一咬牙,他無奈道,“是....是....麻張三、劉桂希兩位爺沒了!”
空氣有些寂靜,這一幕貌似有些熟悉。
“什麼?”
“爺!是麻張三、劉桂希已經戰死,被杜浩的人給宰了,頭顱被掛在旗杆上,跟其餘一眾頭顱並列。”
那小弟這次說的十分清晰,聲音也大了幾分,頗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了。
袁文華腦子一懵,不過他反應迅速,趕忙不動聲色的朝小弟揮揮手。
這種情況還是讓小弟快退出去,以免被憤怒的師兄弟們給洩憤斬了。
只是他還是猜錯了,這會大夥哪還有什麼心思洩憤。
誰表現的最憤怒,說不定就會被白爺點名參戰。
白爺面色很不好,麻張三、劉桂希這二人雖然只是因為利益收下的徒弟,但總歸還是他的人。
而且這二人真要是這麼草包,他也不會要。總歸是在某一方面有點能力。
要麼人狠,要麼人有錢,要麼會經營生意,會廣交人脈。沒點特長他白雲山也不會要。
而麻張三、劉桂希這二人好歹是足夠狠的,兩人加起來將近四百號人,怎麼剛拖上去就沒了?
在他思忖之際,屋子裡一種難言的氣氛籠罩其中,大家大氣都不敢喘,眼中有濃濃的恐懼。
似乎是感覺氣氛不太對,白雲山環顧一圈,輕笑寬慰道,
“大家也不要擔心,杜浩手底下能用的人就這麼多,他撐不了多久的。
咱們損失大,他損失更大。
而且杜浩壞了規矩,咱們要是不懲治此等無視幫規之人往後如何服眾?如何震懾宵小?”
說著,見大夥依舊神情低落,白雲山眉頭微皺,轉而又是一笑。
“大家放心,幫裡不會虧待大家。這般吧,今日為師立個規矩,往後弟子間打下的地盤。
誰打下的,誰出力更多,那就能分潤更大地盤,除此之外誰更有能力,例錢也可少交三成。
再說為師老了,往後咱們這一脈都得靠你們師兄弟,這份基業終究是你們的。
能打下多少,都是你們的,為師也不會貪圖你們這些好處不是?”
白爺這下也是下狠心了,幾乎是以自身做表率,開始更改幫規,將他們這一脈的分利規則進行了些許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