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郭茂林、房樹恩、小王老、禿王平你們幾個也去,一個小時內務必助陣殷鳳鳴!”
此言一出,幾人都是面色大變,但也只好哆嗦著起身抱拳,齊聲應諾。
幾人出門時,臉色都極度難看,這要是死了可就白死了。
本來想湊個熱鬧,佔個便宜,這下便宜佔到自己身上去了。
不過白爺還尤不放過這些弟子,他早就想好好整治一下這些弟子了。
外界都在說他白雲山收徒有教無類,什麼人都要,搞壞青幫風氣。
正好,這次就當是歷練,有本事的就活下來,沒本事的死了也就死了。
“殷鳳山!”
白爺轉而看向自己這一桌剩下的那幾個弟子。
殷鳳山也就是殷鳳鳴的弟弟,不過殷鳳鳴混江湖,而殷鳳山則是半個江湖人,本身則是督察處的小隊員。
“弟子在!”
殷鳳山長著一張國字臉,顯得很是正氣,不過面部神情有些木訥,看著並非機智流於表面之人。
“去把小五和海明這兩混賬玩意給抓回來!真以為老子我眼瞎呢?”
白爺冷哼,倒也沒讓殷鳳山去助陣。眼下人家兄弟就在那邊就足夠了,真要是兩個人都摺進去,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不過在座依舊有著不少弟子。
比如白雲山麾下輩分比較高的弟子,劉寶珍寶局的劉寶珍,亦或者商會的劉靜山,等等許多一些沒有太多手下,只負責經營檔口的弟子。
這些弟子還不少,零零散散將近二三十號人,只是這會大夥大氣都不敢喘一句。
時間一點點過去,酒桌上僅有白雲山和其師傅在低聲耳語著,似乎在說一些私事。
而袁文華也在和幾位師兄弟談心,既然師傅他老人家當白臉,那他自然要當個紅臉,師徒二人關係很好倒也不分這些。
漸漸的其他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不過矛頭紛紛指向了巴青。
在他們看來巴青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然是免不了口誅筆伐。
如若不是顧及師傅和師祖在這裡,估計早就有人拿刀斬了巴青。
本來好好的,你教出來這麼個反骨仔,這也就罷了,還搞得大家灰頭土臉,這誰都會怨氣橫生。
沒一會兒,殷鳳山就將柳小五和王海明給帶了進來。
這兩人低垂著頭,一副誠惶誠恐又強行擠出一抹笑容的表情,心虛無比。
“師傅,師祖還有師兄弟們,這個....我...我剛剛實在是肚子疼。”
“額....我也是去買酒了。”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的開始辯解。
見此白雲山懶得聽兩貨唧唧歪歪,擺擺手,冷聲道,“該辦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
“辦完了!”
兩人連忙點頭如搗蒜。
“那接下來還會肚子疼?還要去買酒嗎?”白雲山繼續道。
“不疼了!”
“我已經讓弟兄們留意餐桌上酒水了。”
兩人連忙回應,這會該認錯就認錯,該老實就老實,總歸是躲過這一劫,丟點面子不算什麼。
“嗯,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坐著,往後再有下次,我定不輕饒!”
白爺冷哼一聲,擺擺手示意二人落座。
見此二人這才長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