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的,他們都是從祖輩就跟著我們張家的,算是張家的家僕。
相比這個,他們更想看見我這個東傢什麼時候生個少東家。唉,小女子一人操持這麼大一個家業可免不了他人覬覦。
我愁,手底下這群人更愁,浩爺~你說我該怎麼辦?”
張豔汝這瘋批女人果然夠瘋,動不動就上高速,杜浩看著對面這女人鮮豔的朱唇一張一合的就感覺喉嚨滾動。
明明海量的酒量,此事就有些上腦。
“咳咳!說說吧,你這會兒過來肯定有要事。”
杜浩撇過頭,乾脆不看著女人,他怕到時候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店裡有些小廝還是孩子,他怕帶壞了小孩。
“真沒意思,你喝完早點回去,正好咱倆一起回去。”
說到正事,張豔汝神情正色許多,輕輕揮了揮手,門口早就羞得滿臉通紅,年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孩趕忙合上房門。
“店裡這些孩子都是後廚或者員工的孩子,無非就是多一雙嘴,外頭討生活也不容易,就留他們打雜。
還有幾個小姑娘長得也不錯,再過幾年長開了,你要是瞧上別客氣,我給你攛掇攛掇。”
“咳咳!你還是說正事吧。”
杜浩搖搖頭,這女人精明著呢,這哪裡是攛掇,分明就是考驗。
他可以肯定,但凡點頭,以後店裡除了她張豔汝,哪怕是後廚的食材一頭母豬母雞都看不見!
“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的潘七爺嗎?”
“有點印象。”杜浩點點頭,便是那國民飯店的大老闆董事長,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潘七爺。
“這位找我?”
“嗯,下午時,找人給我遞了話,本來早就該和你說的,不過剛剛你忙就沒耽擱你事兒。”張豔汝神色肅然淡淡道。
“下午?”
聞言,杜浩一愣,剛剛和袁文德聊那麼一會,他也算是搞明白今天這詭異發展的大致情況。
估摸著就是一個環,一個杜浩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形成的環。
總之他現在還有些不解,這群人是怎麼開始形成一個環的,貌似最開始是從那些商鋪東家紛紛過來赴宴。
“那群東家為何如此聽話?老子以前說話有這麼好使過?”
心中還是困惑不已,不過眼下只能暫時不去理會。
既然那位潘七爺是下午拖張豔汝遞話,說明就不存在這個環中,那對方目的是什麼?
肯定不是攝於自己威勢,這點杜浩很肯定。
潘七爺什麼人物,這個自從聽聞過這號人物後,杜浩也讓人打聽過。
黑白兩道都很能吃得開的大佬,關鍵不是袁爺那種草莽出身,人家是文化人來著,結交的也都是高端人士。
簡單來說,他潘七爺交的朋友,不是當代藝術家,就是政商軍界大佬。再次再次那也是青幫通字輩往上的大佬。
日後的袁爺或許十分有權勢,眼下在潘七爺面前還真不夠看。
所以自己這點小名小利,在對方面前還真就不算什麼。
“嗯,就是下午。”張豔汝點點頭,眼眸閃過一抹狐疑,看著杜浩皺眉道,“最近可是和潘七爺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