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摔到自己面前的報紙,想著剛剛這位貴人所言,霍慶雲微微一驚,忙道。
“回娘娘,卑職不過是出身緣故,故而對市井多有了解,並非.....”
“不用解釋霍師傅,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且看看我問你答。”
聞言,霍慶雲這才先是躬身行禮,這才小心翼翼撿起報紙細細觀看起來。
既然這位貴人說了津門之事,他也是率先看了津門板塊,心中還狐疑貴人所問何事,不過當看到南市的幫派衝突後,他也就有了大致猜測。
果不其然,就聽貴婦慵懶道,“不知霍師傅可知青幫?”
“這個...卑職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霍慶雲趕忙回應。
“那對這名為杜浩之人可瞭解?”
聽到這裡,低垂下頭的霍慶雲眼珠子飛速轉動。
“這個....有所耳聞,此前娘娘您順道參加的那場拜師宴,此人便是那拜師之人。”
“那報紙上發生的事兒,你瞭解多少?”說著貴婦微微一頓,似乎怕霍慶雲不敢說,便提醒道,“但說無妨,知道多少說多少,我不會對賻先生說的。”
“這個....卑職是知道一些....”
霍慶雲額頭隱隱有汗珠流淌,腦子裡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貴人為何對這些市井幫派之事感興趣。
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道,“前日杜浩與青幫悟字輩李玟發生火併。
據說參與人數數千人,實際上大多數是李玟麾下人馬,李玟以兩千餘人要圍攻杜浩兩百 眾。”
聽到這裡貴婦柳眉擰緊,遲疑道,“那杜浩可是死了?”
“那道不曾!”似乎是說開了些,再加之此次事件江湖上可是津津樂道,霍慶雲這話也就多了。
“娘娘那杜浩倒是個人才,此戰杜浩以兩百餘眾打破李玟兩千眾,斬首李玟破了此死局。
如今整個津門市井之中,最緊俏的話題便是這事兒。
而且此人在青幫之中能量似乎也不小,都過了兩日,卻不見青幫總舵對其人有何處罰,反倒是此人依舊是逍遙自在,開始全盤收攏此前李玟所在地盤。”
說到這裡,霍慶雲忽的就頓住了,這才想起自己是和誰說話,這才趕忙跪地道,
“請娘娘恕罪,卑職可能話有些碎了,這等江湖草莽實則是毒瘤。”
然而始終俯首的他,卻不知,此時貴婦正聽得入迷了,這會被打斷反而有些不悅。
平日裡要麼是被迫跟著那人出門和各國代表商談,亦或者就是交際。
無非就是看著那人被萬人糊弄吹捧,有時候她看著那人被吹捧得飄飄然的樣子就很是好笑。
除了這些,她平日裡幾乎沒有太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每日渾渾噩噩度日,要麼就是學一些高端禮儀,玩的也是一些西洋物件,彷彿她不是在為自己而活,始終活在那人陰影之下。
而她就如那人每日出行都會隨身攜帶的文明杖,她不過是那人用於對外裝點的掛件罷了。
此時聽到這些她從未接觸過的新鮮事兒,倒是頗為有趣,不知不覺就挺入迷了,頗有些第一次看武俠江湖小說似的。
“好了,我不怪你,既然你說這些人是毒瘤,你且說說此人做了什麼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