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軍爺!”
杜浩不敢怠慢連忙朝這人拱手道謝。
眼前這人一身筆挺軍服,一看就是津門駐軍中人,而且看著還不是普通大頭兵,這種人還是敬而遠之。
對方也不在意,兩人相互點頭後,杜浩也就錯身離去。
不過他卻沒注意,身後那軍官注視杜浩良久,略作沉吟轉身便進入了張府。
——
“老師,剛剛我在門口可是看到一個有意思的小兄弟,那是....”
將手中提拎著的大包禮品放在屋內,中年軍官略作隨口說著。
“呵呵,看到了?他是你的小師弟,今天剛入門。”
“老師新收的弟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人品可有保障?”
“怎麼?你不過是個武術教習,怎麼,還沾染上這毛病了?你覺得你師父我看人還能有看不準的?”
聞言張師頓時就指著中年軍官笑罵了起來。
中年軍官略顯尷尬的撓撓頭,鬆弛了下筆挺的身姿,雙手抱拳拱手笑道:“師父,這不是 在那邊呆習慣了嘛。師尊可還健朗?”
“死不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反正也不惦記我這師父,唉,還是小杜好啊。”
“對了,下月師父家裡會辦個拜師宴,到時候你通知一下其他師兄弟們,讓他們能來的儘量來。”
“曉得的師父。”
兩人又是相互閒聊著,徒弟講述著軍中趣聞,師父做聆聽狀,半晌福伯就備好了酒菜,師徒二人便是就著酒水談論著各路見聞。
酒過半巡,錢樹這才笑道:“師父,這小師弟杜浩,這麼聽來,人品倒是不差,不過這資質屬實差了些,混江湖倒是勉強夠了,可要弟子幫忖一二?”
“你自己做主即可,你這小師弟看來是沒法繼承為師衣缽了。他以後造詣比不過你們幾個。”
張魁搖頭嘆息,收下杜浩,純屬是看著人不錯。
“嗯,弟子會照看一二的,可惜我公務繁忙,不然還能瞧瞧小師弟水準如何。”錢樹淡笑道。
“呵呵,有什麼好瞧的?你小師弟剛入門,看他這進度,十年怕是都難以有所成就。有空你指點指點你小師弟。好了,說了,吃酒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