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我這弟兄是練鷹爪功出身,您可一定要注意,如有不適,定要及時說。”
楊聚祥遠遠提醒著,他也怕真傷著杜浩。
自己是來拜碼頭的,不是來殺大佬的。
殺了杜浩固然能揚名,但楊聚祥自己知道自己,德不配位那也不行。
杜浩看了看對方的手掌,手背部關節是平的。
並且除大拇指外的四個手指是紫黑色的人!
看到這裡,杜浩稍稍回想張師說過的一些辨別方法。
這並不只是練鷹爪功的,還練過少林琵琶手。
而且這人雙臂和雙肩後背肌肉隆起,說明對方練過千斤頂,或者其他上肢功夫。
這些都屬於外家,且還都是一眼可辨的路數。
這種人,打起來,說難也難,不難也不難。
完全就是硬打硬開的路數,如果你招式剛好剋制對方,那完全能打的十分輕鬆。
哪怕招式不算太剋制,那也能勉強應對。這是因為對方的功夫你已經看穿,應對起來相對容易很多。
最怕的是,有些人把外家功夫練遍全身。
如此對方就是讓你看穿,你功力稍差一點,也得被打個半死。
“浩爺您先請!”
曹福剛十分懂禮數,也知道面前這位必須要小心對待,自己待會說不得要收幾分力。
“還是你先吧,我怕我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杜浩笑著搖搖頭。
聞言曹福剛眉頭一皺,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武人最是忌諱有人質疑其專業性。
“那好,浩爺小心了!”
話音剛落,曹福剛後腿猛地一蹬,前腳一撇,雙腿猶如弦抱琵琶,帶動全身驟然掠出,渾身猶如一道離弦之箭。
瞬息間便是搶步至兩三米之遠,距離杜浩僅有一步之遙。
跨步出拳,搶中線,踏中宮,穿直線,身形側翼而入,猶如一杆長槍筆直的就要衝入杜浩心肺中心之內。
拳頭與空氣發出劇烈摩擦,半途中好似雄鷹下墜即將捕獵,五指驟然張開。
剎那間,五指都好似攪動空氣,手臂筋肉根根凸起,儼然是爆發出手臂筋肉之力。
曹福剛這年輕小夥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
他這五根手指分明淬鍊多年,這要是一爪子竄出去,扣在血肉上,一插就是五個血窟窿,再一劃拉就是清晰的五條血痕,皮肉都得翻飛。
他這還不算什麼,一些專門練鷹爪功的,練到極致。
能一隻手輕易將牛背竄入,猛地一扣一拉,牛的骨頭都能拽出來。
“壞事!”
而一旁的楊聚祥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
這混小子怎麼搞的?老子來之前怎麼說來著?
他是見過曹福剛出手的,就憑這聲勢,曾經一爪子把一名弟兄胳膊給撕了下來。
血淋淋的,一出手就直接震驚了所有人,楊聚祥也當即拍板將其招入麾下。
藥丸!
這要是把浩爺胳膊給撕下來.....
只是下一瞬,咔嚓!~
一聲脆響,旋即兩聲嗖嗖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下一刻,嘭的一聲,身形健碩的曹福剛整個人軟軟栽倒在地。
然後那兩名杜浩麾下弟兄自覺地一人提著一條腿就將其拖到一旁。
做完這些,兩人雙手揹負,靜靜站在一旁,從始至終二人表情並無太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