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爺!”
楊聚祥說話都在哆嗦,腿肚子更是亂晃個不行。
面前站著的不是杜浩還能是誰?
此時杜浩就這麼上身赤膊,體表還散發著熱氣,顯然是剛剛活動過筋骨。
“你就是楊聚祥?”
杜浩淡淡說著,從一旁張豔汝手中接過毛巾隨意擦了擦。
“對....對!浩爺我就是楊聚祥,那個....您見過我的,多謝那日不殺之恩!”
楊聚祥本來是想反客為主的,但這一刻,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腦子更是直接宕機,只能順著嘴一骨碌就說了出來。
“你看到我好像很害怕?”
杜浩就這麼笑呵呵看著楊聚祥,渾身看上去鬆鬆垮垮的,表面甚至看不到多少隆起的肌肉塊。
除了本身體格高大健壯之外,似乎並無任何威懾力可言。
然而這一刻楊聚祥是真的恐懼,哦不,還有震驚!
目光不時盯著杜浩裸露的上半身,怎麼會呢?
怎麼會呢?
那一日他看的真真切切,杜浩身上少說插著七八柄斷刃,更別提期間被刀砍的傷勢。
不說已經奄奄一息,起碼也該躺在床榻上吧,這又是怎麼回事?
本該打好腹稿的準備,此刻全然作廢。
沒辦法,杜浩這廝不配合!
本想反客為主狠狠趁著杜浩危難之際,分潤權勢。
如此他楊聚祥就能依仗杜浩這好不容易打出來的虎皮為虎作倀。
只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孃的,活見鬼了!
“沒....沒!在下只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見浩爺,故而心有激動!”楊聚祥趕忙找補,怕他是不可能怕的,就算真怕,那也不能說出來。
“激動?何來的激動?話說楊兄弟是來找事的?帶這幾個弟兄過來想找我杜浩麻煩呢?”
杜浩將毛巾遞給張豔汝,狀若隨意的說著,眼睛都沒看楊聚祥一眼。
被如此輕視,楊聚祥心裡多少是有些窩火,但不知為何卻鬆了口氣。
“沒!沒!此番過來,在下只是想拜訪一下浩爺!上次之事,在下多有慚愧,故而登門賠罪的!”
“賠罪?何罪之有?江湖規矩而已,人之常情,如果是賠罪那就請回吧!”杜浩搖搖頭。
“這....”
楊聚祥心裡直皺眉,這杜浩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浩爺,實不相瞞,在下實則是想拜入浩爺您門下,故而特有此舉,只是浩爺外界都傳聞您身受重傷.....您真沒事?”
楊聚祥心裡還有不甘,他不相信杜浩真沒事。
絕對有問題!
他杜浩被砍了這麼多刀,斬了這麼多人,不可能一點傷也沒有!
他那些小弟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不可能他衝鋒在前一點傷也沒有!
他肯定在裝!
心中不斷思忖著猜測著。
人就是如此,親眼所見的情況下,心中不信,那就能各種找理由。
且,楊聚祥不甘心,這要是佔不到一點話語權,他拜入杜浩門下可能連添頭都算不上。
“東西是靠自己掙回來的!”楊聚祥心中冷哼。
“呵呵,你這不是看到了嗎?我受傷與否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