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丹心思電轉,趕忙找補,“站長說笑了,杜浩只是查出有敵特的跡象,這敵特那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抓到的。”
“唉,小陳此言差矣,杜浩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處座壓著,怕是杜浩的名字都得出現在委員長案臺上。
既然這樣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看看杜浩能不能有所建樹。”
鄭士松此話一出,陳忠丹只感覺壓力極大。
“站長,這多不好啊,這哪有讓長官等下屬的,這樣卑職在國民飯店訂好了酒席,您看這大熱天的....要不....”
“不了。”鄭士松直接擺擺手,臉上笑意不減分毫,“這酒席,就得要所有人到齊,這哪裡等不是等?
還是等等杜浩吧,正好也讓我瞧瞧這杜浩的能力。”
鄭士松說著,那眼神逐漸變得凌厲起來,讓還欲張口的陳忠丹一肚子話只能憋了回去。
麻煩大了,這新站長分明就是要給個下馬威。
陳忠丹心中暗自叫苦,對杜浩也是一陣咬牙切齒。
心說什麼時候有事不好,偏偏這時候敢放長官的鴿子,真當這是江湖?
再說江湖上也不帶這麼搞得,稍有不慎就容易挨刀子。
他不是不相信杜浩的能力,只是這種情況,與古人七步成詩有何區別?
真當這敵特就是大白菜,說抓就能抓到的?
陳忠丹心中一陣焦急,就要低語對一旁的陳恆囑咐幾句。
陳恆點點頭,正欲出去尋找杜浩,鄭士松就開口道,
“都別走,就在這等著!”
這話擲地有聲,陳恆看了看陳忠丹還是默默停下步伐。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陳忠丹眼睛一亮,就在遠處人群他發現了一人,這不是杜浩還能有誰。
正待朝對方使眼色,就見對方眼神壓根不帶看這邊的。
鄭士松也發現陳忠丹眼神異常,順著看過去,就見人群中有一群十分扎眼的人。
這群人西裝革履在人頭攢動的站臺上四處巡視著。
就在這時,幾名黑西裝大漢一個健步飛速撲在其中一名穿著長衫的旅客身上,這旅客哀嚎一聲,不等他反抗,就被瞬間止住手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引得旅客一陣驚呼紛紛退避,加快步伐逃離這事非之地。
“保護站長!”
看到這一幕,楊秘書趕忙低喝,一群人迅速呈扇形將鄭士松團團圍住。
見此,陳忠丹趕忙解釋,“不要開槍,自己人!自己人!”
聞言鄭士松饒有深意的看了看遠處那群西裝漢子,這才撥開人群,“好了,都放下槍,沒聽到小陳說的嗎?”
“這就是杜浩?”
聽到鄭士松詢問,陳忠丹點點頭,“不錯,站長那拿著文明杖的就是杜浩,身邊的都是他發展的編外人員。”
陳忠丹只能如此硬著頭皮解釋,聞言就見鄭士松眼神更加古怪。
“不錯啊,這小杜辦事能力很不一般吶,咱們特務處初建,他這編外人員都發展起來了,主觀能動性很強嘛!”
這話一語雙關,聽得陳忠丹心裡一陣肝膽直顫。
看到杜浩在抓人,他心裡是鬆了口氣的。
這說明杜浩很有可能有所收穫,畢竟杜浩此前就沒胡亂抓過人,幾乎有抓必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