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讓小弟退下自己則是小心翼翼檢查著行李,尤其是幾個皮箱子,杜浩檢查的更是小心翼翼,看那架勢似乎裡面藏著什麼大恐怖。
事實上也必須要這種小心,杜浩心裡此時已經想著以後讓特務處專業人士給自己弟兄們培訓一下相關知識。
眼下主要是怕裡面藏著手雷,只要打開皮箱或許就會扯動引線從而引爆的那種。
然而所有皮箱行李全部檢查一遍後,杜浩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
沒有!
裡面竟然除了行李再無其他異常。
杜浩又小心將行李分別翻找了一下,還是一無所獲。
目光看向一旁已經漸漸平復下心境的黃文書,眼神有些凝重,沉聲道,“這些是你的行李嗎?”
“當然....我....唉!”
忽的黃文書一愣,迅速來到其中一個皮箱前仔細翻看了一下,頓時愕然道,“不對,這不是我箱子,怎麼會這樣?”
“這箱子不是你的?你怎麼之前沒發現,現在才發現?”杜浩再度追問。
“這箱子雖然很常見,但並不是我的,哦,我的意思是說,這是我同學前幾天讓我捎回去的。
我和同學是老鄉,人家的物品我沒有打開看過,但避免搞混了,我在上面留了記號來著,現在這沒有記號,肯定不是之前那個!”
黃文書一口氣將事情儘可能表述清楚,杜浩已經是眉頭擰成一團。
眼睛死死盯著黃文書,沉聲詢問,“你確定你少了一個箱子?不,你確定之前那箱子被人 掉包了?不是出門就帶錯了?”
“不!絕對不可能!”
聞言黃文書果斷搖頭,很是篤定,“我記得很清楚,我前一天還特意整理過,提前把所有 要帶回去的箱子都放在了一起,所以不可能搞錯或者忘帶的。”
黃文書連連搖頭,忽的他一拍腦袋,恍然道,“我好像想起來了,十幾分鍾前,有人問包廂號,那人眼鏡掉了,我幫他找,可能就是那時候被人掉包了。”
杜浩細細觀察著,能看得出對方沒有撒謊。
一旁的大山則是低聲道,“浩爺,要不要我把這一帶的佛爺請過來?”
“不用!這事兒太巧,可不像是一般佛爺能幹出來的。”
佛爺也就是扒手,本意是千手千眼佛的意思。
說這兒杜浩忽的一頓,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好!”
話音剛落,黃文書就發現之前還淡然自若的浩爺整個人已經竄了出去,大山也是如一陣風緊隨其後。
屋內的小弟愣了愣,留下一人看住黃文書,餘下的同樣跟了出去。
——
與此同時,南京至津門的火車早早就停靠在站臺,大量乘客從車內魚貫而出,許多人都是扛著皮箱的。
在普通車廂很少能看到婦女單獨出行,大多都是丈夫拖家帶口的。
而上檔次點的車廂就不同,各類獨行旅客都有。
同樣鄭士松此時也在楊秘書和一眾下屬的簇擁下走下火車。
目光在人群中遵循,他們抵達這裡自然是有接頭信號的。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情報接頭,接頭信號也是簡單幹脆,陳忠丹看到鄭士松一行人為首的拿著一份明晃晃的津門本地報紙,頓時就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