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低頭清掃地面時忽的愣住了,眼睛微眯看向遠處。
這時間街上已有些零星行人,但這條街道很是僻靜,故而也就在日上三竿人才多一些。
然而此時遠處也有一個身形略顯踉蹌人影朝這邊走來。
老馬揉了揉眼,再度眯眼打量,隨著對方越走越近,他逐漸看清,是三人。
還是個三個滿身是血色,到處都是斑駁已經凝固成血痂,宛如從幽冥地府剛爬出來的修羅詭怪!
“啊....啊~!”
老馬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連滾帶爬的朝著院內跑去。
而他的慘叫也驚動四合院內值班的弟兄們。
但沒多久,眾人就聽到院門外響起一陣整齊而氣衝雲霄的大喝。
“請八爺為兄弟們做主!”
——
八爺原本今早心情還不錯。
因為昨晚他的姨太穿的是李爺的衣裳,各種姿勢可謂是玩了個遍,關鍵是白天教訓不了死對頭,晚上可算是一通收拾了。
只是很快他心情就好了,原本溫香軟玉的,這突然被叫醒,心情全被糟蹋了。
當看到渾身血腥氣撲鼻的杜浩,李力大山幾人後,他面色更加難看起來。
大早上就見紅,這他孃的還真晦氣。
但作為一個檔口大佬,幾百號弟兄的老大,好惡不言於表,寵辱不驚於身乃是基礎。
此時他大馬金刀坐在廳堂首座之上,一手倚靠著八仙桌,一手端著茶盞,輕輕吹拂著茶水錶面熱氣,淡然道,“都說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杜浩並未著急開口,而是起身朝外大喝,“進來!”
很快就見幾名杜浩小弟抬著幾個蓋著白布的木板走了進來。
八爺也是老油子,僅僅隨意一瞥,就清楚,這白布下定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首。
此時他神情依舊平靜,目光瞥了眼杜浩,但那虎目之中隱有些許寒芒。
“哪家的人?”
杜浩神色平靜,“八爺我們家的。”
“誰?”
“劉文武!”
嘭~
哐!
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道將茶盞震落在地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到杜浩手臂。
灼熱的溫度,杜浩神色絲毫不變。
“杜浩!你好大的膽子!”
八爺騰的起身,虎目噴吐著近乎殺人的目光,恐怖的氣勢更是展露無疑。
杜浩卻是恍若未覺,神色依舊平靜,深深一拜,“還請八爺為兄弟鳴不平!”
呼呼~
八爺氣喘如牛,宛如猛虎在低吼,一根根青筋在他那粗壯臂膀上不斷起伏跳躍,撐著八仙桌,過了片刻方才平復心中怒意。
他瞥了眼廳堂外,發現已有不少下邊的下把頭弟兄聞風而動趕來,此刻更是擠滿了廳外,各個都是踮起腳往裡張望。
見此八爺深知此時定要妥善處理,否則底下人心就散了。
但他心中更是一陣暗罵,“劉文武!劉文武!你個發死人財的下三濫貨色,惹誰不好,惹 這等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莫不是忘了這小子如何上位的?”
這可是敢戳凌子的狠人,一般這種人要麼不得罪,得罪就該直接下狠手。
偏偏殺人不成反被殺。
關鍵最近這杜浩,竟是巴結上那張魁,張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