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你小子難道想說人家姑娘當時就在那裡?”張魁狐疑.
“為什麼不可能呢?那香水我不可能會聞錯的肯定是法國貨!”杜浩十分篤定。
“不對,你小子怎麼知道這些女兒家家事情的?”
張魁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目光宛如鷹隼開始仔細打量著杜浩,眼神深處充滿了探究。
“咳咳!師父,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徒兒此前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位孔大小姐的一些品行性格。
孔大小姐十三歲時就讀於金陵女子中學,當時寄居在校長府邸之中,極其受到校長這位長輩寵愛。
師父您意味著什麼嗎?”杜浩乾脆扯開話題,那件事完全沒法解釋,越解釋越黑。
“說明什麼?家教嚴格這在大家族本就是常態,有何出奇之處?”張魁不解,還是沒明白杜浩的意思。
“師父,您就沒想過深層次原因嗎?越是家教極嚴出來的子女,性格越是懦弱。
當然這是貧窮家庭,如孔大小姐這般身世,其父您也看到了,是個古板之人,和師...師兄差不多的。”
杜浩差點翻船,在張魁狐疑之際,趕忙接著道,“師父,如此家庭培養的子女。
固然是大家閨秀十分懂事,但同樣受到的條條框框也極多,故而徒兒覺得一些新奇的趣事定能吸引其人注意。”
“你這什麼歪理邏輯?”張魁搖搖頭,輕哼道,“你小子別想當然了。
孔大小姐何許人也?
你這點幾斤幾兩就能誆騙人家?再說你就這般篤定孔大小姐當時在附近?”
杜浩啞然,他神色有些古怪,他能說自己後面又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水味嗎?
香水很淡,如若不是婉嶸那娘們就喜歡那款香水,他都聞不出來。
他可以百分百篤定,話題說到一半的時候肯定有女人在附近。
就是那處屏風之後,當時話題正說得熱火朝天之際,杜浩也沒顧得去看,不過離開時倒是無意間瞥過。
那屏風的設計在外面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個大致輪廓,身段子很好。
哪怕那位女士穿著的旗袍屬於寬鬆一類,但杜浩何許人也?
只要是個母的,他這眼睛和大腦能無縫銜接迅速勾勒出此女的內在身材。
感覺雖然不如張豔汝這熟透的蜜桃身材,但絕對很能打,比婉女士要好一些。
婉女士身材其實很一般,這與她長期嬌生慣養雍容端坐有關,坐和躺對身材的發育並無好處。
但剛剛那位女士,應該是在大學時也有運動,唔....不錯,有科學表明,就算是養殖場也講究讓母豬多運動,這樣產出的牛奶更加鮮美。
“師父,您別不信,您在其他方面看人很準,但在這些小姑娘上您肯定沒我專業!”
杜浩這話說完自己都感覺怪怪的。
張魁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杜浩,嘴裡罵道,“嚯,這很光彩?這事兒還能讓你喘上了。
說吧,你給老頭子我分析分析,你有幾成把握能拿下這孔大小姐。
眼下得罪了孔家主,你憑什麼覺得人家閨女看重你,此事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