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杜浩淡淡開口,他本來想直接豎起一根手指說十成的,主要是怕嚇到老爺子。
“你小子別說大話,給老頭子我說說,不然定饒不了你!”張魁搖搖頭,沒點東西能說服他,他真要打人。
今日過後,要是沒個結果,他這個做師父的肯定是得罪人了,也就是他老人,不然這臉丟大了。
以孔家主在文人圈子的名望,說幾句話真能搞臭他。
別以為武人圈子就和文化人圈子不沾邊,事實上兩者關係密切,一些文人習武在如今也是常態。
武人也有不少練字附庸風雅的。
“師父,這麼說吧,這孔大小姐品行很好,但這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
徒兒專門派人去她現如今就讀的滬江大學學習,相較於她其他幾位弟弟妹妹,她是唯一一直留在國內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本身更傾向照顧父母的感受,正所謂父母在不遠游。
可見其品性,但從她對其父此前在政界上的行為,以及與其父親的一些政界上的朋友並不感冒來看,她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父親一些行為做事。
據說還有幾次相親經歷,但都無疾而終,身份不是軍官就是政界新秀。
說明她本意是不喜歡條條框框的東西,更不喜歡受到約束。”
杜浩仔細做著分析,這些無非就是前世心理學上的一些東西,屬於基礎中的基礎。
正常人自然不能和孔大小姐一同作為分析,但道理大差不差,關鍵孔大小姐此前的經歷就說明問題。
小時候受到父母的約束,後來又被自家姨父給看著,讀書期間天天住在姨父家府邸。
她家姨父何許人也,人家就是專門搞政治的,雖然對家人對孔大小姐很好,但依舊難掩多年積攢下的威嚴。
“而且師父,這事兒你無需操心,信不信,三日後徒兒提前送上拜帖再登門拜會,孔伯父就算百般不情願也會熱情接待?”
杜浩這麼說,讓張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熱情接待,這要是登門去了人家地盤,人家說不定真能埋伏几十個刀斧手剁了你。
“行了,你小子分析的頭頭是道,也不知你是從哪裡學來的,怎麼研究女人你比習武還讓你感興趣?”
張魁擺擺手,嘴上輕哼著,很是不屑杜浩這種行為。
杜浩聳聳肩,反正餌料已經灑出去了,能不能成他只能等。
也不敢保證百分百成功率,只能說對付小姑娘那套,他已經拿出十成功力。
小姑娘不同成熟女子,成熟女子更喜歡用理性思維看待問題,貧窮些的更看重經濟,有錢的看重人品。
而小姑娘不同,更在意合不合得來,也就是所謂的愛情。
殊不知,杜浩這老硬幣,他永遠只會給你你想看到的一面。
當然杜浩對和自己已經有一定感情基礎的女人還是有點感情的。
與此同時,國民飯店雅間內,父女二人已經開始唇槍舌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