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她只是匆匆掃一眼就迅速挪向本市板塊之上。
新聞標題是【幫派分子大動亂,造成數百人死傷政府可有作為?】
這種報道以往也有,畢竟是玩筆桿子的,對於這種有名望之人創建的報刊,政府那邊也不敢輕易動。
而這年頭的文人當真是有什麼說什麼,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噴。
不是沒有噴出事的,但眼下局勢還算穩定,這家又是名為大公報的報社,其創始人關係還是足夠硬,堅持四不主義”而聞名,即不黨派、不賣身、不偏私、不盲從。
正因為如此,她也是格外喜歡這家報社的報刊,認為真實性還是有的。
並不算短的文章看完,雖然通篇都是在怒噴當局不作為,又引出最近政府在國際形勢上的不作為。
但貴婦還是找出了自己想要的。
那就是其中出現的一個名字‘杜浩’!
對!這就是杜浩第一次登報,不僅不是頭版頭條,還是被當成反面教材。
文章指出杜浩是青幫弟子,在南市與一位名叫李玟的青幫分子火併,雙方動員人數多達數千人,聲勢之浩大,不亞於一場小型遭遇戰。
編者還強烈要求,政府嚴厲懲治抓捕這些青幫分子,最好是抓捕首要涉事人員。
對於這些貴婦並沒有在意,放下報紙,她此時美眸流轉,眼神中隱隱有著震驚之色。
“這才過了多久?”
朱唇輕啟,微微呢喃著,她拿起旁邊桌上的電話,轉動一串號碼,“是霍師傅嗎?”
“是的,請您過來一趟!”
不知名貴婦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房門敲響。
“進來吧!”
房門打開,侍女領著一位身穿長衫的沉穩年輕人入內。
“你出去!”
“小姐這....”
“在外面候著,霍師傅是霍殿閣師傅親侄子,信不過霍師傅還信不過霍殿閣師傅不成?”
伴隨著貴婦這般說,侍女這才點點頭,退出房間合上房門,不過並未走遠就候在門旁。
被叫來霍慶雲還是挺心中忐忑的,始終是低著頭不敢多看,眼觀鼻鼻觀心。
“娘娘,卑職只是一名小小護衛,如若有什麼吩咐,要不卑職叫祁侍衛過來?”霍慶雲小心翼翼道。
聞言貴婦柳眉微蹙,祁侍衛是她的侍衛,而霍師傅則是那人侍衛。
按規矩有事吩咐得叫祁侍衛,而不是霍慶雲,不過她總覺得那人眼神不像是良善之輩。
好幾次她都曾想過讓那人換一人,不過那人卻以此人是悉心培養的親信,眼下人心不濟如何能輕易更換?
這也正常,反正她的話,那人大多是不予理會。
“以後便叫我婉嶸小姐便是,或者與旁人一般稱呼我為小姐,娘娘....呵呵,現在哪還有什麼娘娘~!”
貴婦搖頭輕嘆,臉上卻沒有絲毫愁容,緊接著將手中報紙隨手丟過去。
“且看看,津門板塊那一欄,早就聽聞霍師傅從小與三教九流走的頗近,不知對近來津門民間之事可曾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