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這樁功要練多久?什麼時候能教我拳腳兵器?”
聞言張魁眼眸頓時就一橫,啪!~木棍十分精準的抽打在他後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疼而不留痕。
張師的手法杜浩絕對肯定是專門練過的,這棍棒抽打每次疼得要命,就是一點痕跡也無,讓人看不出有受傷痕跡。
“習武哪裡是這般簡單?你以為習武講究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是說著玩的?
氣又亂了,找打!”
~ 啪!
又是一記疼的讓杜浩又是一陣齜牙咧嘴,張魁淡淡道:
“所謂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樁功就是練這口氣,現在你氣短而虛浮,學了套路那也是浮於雲端。
無論是南拳北腿,東槍西棍,都要講究樁步穩。”
“可....可張師,我曾見街上混混有些去武館學了幾個月就功夫大漲,一人連挑十幾人不落下風啊!”
“你覺得連挑十幾人就很厲害了?”
張師冷哼,輕蔑道:“一群不入流的傢伙,學了一些散手就敢出來賣弄,也就是對付的是些街頭混混,與行伍之人比,怕是一打就散!”
杜浩有些驚愕,張師這口氣著實挺大,言語間對他之前見過的好手盡是鄙夷。
想了想,杜浩有些好奇道:“張師,如今這世道習武當真能應對火器嗎?”
這話讓院落中一下子就寂靜了下來,僅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張師揮揮手,福伯見勢連忙將其攙扶起身。旋即張師自顧自的推開福伯杵著木棍微微踱步,似在沉吟。
“你有這質疑很正常,槍,很厲害,它能輕鬆就打死一名習武多年的武師,使用便捷,孩童也能用。”
說著張師頓了頓,眼睛猛地看向杜浩,渾濁的眸子中滿是精芒,“但武人從不能質疑自己的功夫。
武道或許時至今日已然沒落,但我結義大哥曾說過,無需自怨自艾,習武須一點一滴,勤勤懇懇。
死在槍炮下,那是你自己武藝不精。
本來老夫也曾經產生過迷茫,可兄長曾力敵十餘名洋鬼子,從容脫身,讓我知道,他從未騙我。”
說著張師的臉上也好似陷入回憶,整個人也重新坐回椅子上,頗有些意興闌珊。
“繼續吧,樁功須每日勤練,先定樁功,後上柱子,走圓,行步樁。樁功步入正軌,我再教你其他。”老爺子擺擺手。
這會,杜浩也不敢多言,心裡卻暗暗詫異。
力敵十幾名洋鬼子?
這莫非是今天李力那小子所言的程老師傅?
時間一點點過去,杜浩也是感覺雙腿痠軟無力,整個就跟發軟麵條似的提不起勁來。
樁功這玩意,剛開始接觸,簡直要命,而且.......
啪!~
“身體太僵了,肩要松而沉,肘要有意撐而墜,臀要內斂,尾閭內收,吸胯、扣膝,腳趾抓地。
周身既要有擰裹之勢,又要有松而不懈之意。”
既然已經確定師徒關係,張師算是徹底擺明姿態,教訓人來絲毫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