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只能說,沒白費今天這番納頭就拜。
來時的路上他從陳忠丹嘴中旁敲側擊打聽到的情報還是很有用的。
趙天鳴老師這種性格按照一般的吹捧都會落入下乘,反而會讓對方不喜。
但引導對方追憶往事,那一切就好辦了。
這種邊緣化不得志的軍官最是喜歡追嗍以往,就如一些英雄遲暮的老人,總是喜歡小輩提及相關話題。
作為晚輩不一定要大肆吹捧,只需要順勢引導話題,然後靜靜聆聽,感嘆那會的不容易,那關係一下子就拉近了。
或許以趙天鳴這種年長之人清楚杜浩的目的,但這就是陽謀,該開心還是會被哄得開心。
陳忠丹看不出這點嗎?自然也是看得出,不過陳忠丹和老師生活久了,兩人間話題都會自然的往公務上引導。
學杜浩根本就行不通,因為還是那句話,爽點不同。
熟悉的人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這帶來的爽感是不同的。
更何況杜浩又是小輩身份,如此聆聽仰慕,這爽感直接翻倍。
對於趙天明的決議,杜浩自然沒什麼意見,很是欣然應允,直說一切就由老師做主,又是逗得趙天鳴哈哈大笑。
“我估計特務處最遲這月就會徹底成立,到時候我應該會搬到南京去,到時候小杜你...算了,你還是留在津門吧。
南京那兒咱們保定系大佬可不多,估計就算是我過去也是去坐冷板凳的。
這就像是下棋,一枚棋子作為誘餌,外圍總得佈置點活棋。”
趙天鳴這話意思就很明顯,讓杜浩和陳忠丹繼續留在津門,一來幫他繼續在外圍策應,一方面有立功機會自然更好。
這樣就算他趙天鳴想坐冷板凳,有這麼得力的門生,那委員長抬也得把他抬出冷板凳位置。
陳忠丹此時想得更多,他有些擔心道,“老師,按照文件來看,特務處成立後會在國內各地設立幾處大站。
津門作為機要之地肯定會作為大站之一,調走老師是不是處座的意思?”
聞言,杜浩就見趙天鳴眼神一下子凝重起來。
“必然是處座的意思,我雖然和處座有點關係,但說到底我是保定系,他是委員長心腹。
我和他私下關係再如何好,他也會防賊一樣防著我。
把我調走,處座應該會空降一位站長,到時候你們小心些,切莫得罪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