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混幫派會不會有忌諱,那能有什麼忌諱,人都快活不下去了,先活下去再講究這些有的沒的。
“你看到那家店鋪沒?那兒準備開一家鴻運茶館分店,正午咱們就有人在那裡立個旗,到時候大夥想入夥的過來報名即可。
前面一百名入夥的弟兄,每人可直接領三塊大洋獎賞,老伯這可是先到先得啊!”
一聽到還有錢拿,老伯瞬間就精神了。
趕忙就開始收拾起攤位,準備提早收工回去和幾個兒子說。
目光看了看對面遠處的鋪子。
那裡原本應該是這兒頭目的一家寶局,不過眼下倒是已經有多匠人在拆卸房屋,看樣子這是打算重建。
鴻運茶館?
老漢聽說過,前不久路過南市,就在最顯眼的岔路口見到過那什麼鴻運茶館。
事實上不僅僅這塊地盤開分店,杜浩麾下其他地盤也在著手個開一家鴻運茶館分店。
無他,以後這鴻運茶館就是各大堂口的標誌。
分店的利潤就用於維持堂口正常運行,加上各地利潤,堂口那邊可以截留三成。
所以兩者相加,堂主以及堂口的中高層小日子都不會過得太差,底下弟兄們也能過得比其他勢力要好很多。
這三成可不少,有些大佬對底下人可謂是剋扣至極,別說三成,半成都難有。
大多都是給弟兄們一口飯吃就行,哪還發什麼大洋。
沒事做有時候連飯都不管,有事做給你一頓飯,有點良心的給你一塊大洋作為獎賞。
所以這老漢之前覺得混幫派沒前途那是真的,不混出頭,底層混混就是沒前途。
——
“爺!您說杜浩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樣下去咱們可不是辦法啊。地盤都已經緊鄰咱們,這要是繼續讓其發展下去。
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對咱們下手了啊!”
與此同時位於租界袁府的小別墅內,一名管事模樣的下屬弓著身子,皺眉道。
“爺!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您說要不咱們乾脆...”
“一不做二不休,和他杜浩再過一招?”
袁文華冷笑反問,這讓底下的管事只得是訕笑兩聲。
“爺!這個得看您的意見,再說都說他杜浩命不久矣,這都多少天了,對外辦事的一直都是他那兩下屬,大山和周德才。
估計杜浩怕是快不行了。”
聽著這番話,袁文華陷入沉思,半晌他才幽幽長嘆。
“杜浩這人,不能用常理度之啊,這人我看不透,沒看見他杜浩出門在外,你就認為他命不久矣?
要是老子在家裡閉門不出一段時間,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也死了?”
“呃....爺!您說笑了。”
管事更是尷尬一笑。
“咱們不急,這事更急的不是咱們,別忘了,咱們得產業更多都在租界,地盤對於咱們而言不算什麼,重點是這些場子。
其他地方的場子,被白爺送的都送的差不多了,也不剩下多少了。
租界這邊,他杜浩鬧不起來的。”
袁文華說著搖搖頭。
聞言管事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明白自家老爺的意思。
“爺!您是說.....西頭幫的王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