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半夜,一場大戰依舊還未結束,不過只是杜浩單方面的勝利,而婉女士已經徹底敗北了。
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兒,整個人躺在岸上大口喘息。
面色煞白,白皙的皮膚上豆大的汗珠如凝脂般滑落。
直至杜浩都抽完一根菸,準備合上被子入睡時,婉女士這才幽幽回過神來,魂魄這才好似迴歸肉身。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婉女士聲音幽蘭淡淡出口,那言語好似在嬌嗔。
“呵呵!下次我讓你換個花樣保管還能不一樣!”杜浩咧嘴一笑,說著又附耳在婉女士耳邊低語道,
“娘娘~你剛剛不也是被微臣欺負的夠慘嗎?”
這話一出,剎那間杜浩就看到對方猶如電流劃過。
就好似那岸上撲騰不已的美人魚,但旋即就如洩了氣的皮球。
腰背向上劇烈騰起拱起一座拱橋,又迅速坍塌如柔軟的絲綢飄落而下。
杜浩一愣,特麼這反應!
摸了摸臉蛋,杜浩氣得不輕,竟然還敢滋我!
拍了拍對方一下發現一點反應也沒有,撥開眼皮發現全是眼白。
這嚇得杜浩不輕,連忙試了試對方呼吸,好在呼吸還有。
次日一大早,杜浩就早早起床。
在盥洗室清洗了一番,一邊穿衣服一邊囑咐道,“這幾天你不要外出,這邊我會馬上安排人過來照顧你的。
對了,你以前那些侍女要不要帶過來?”
杜浩說著看向婉女士。
他是準備從南樓老街那兒招募一些老街坊鄰居的女兒過來伺候這女人。
女傭在如今這年月真不是磕磣的職務,就算在後世給大戶人家富戶權貴家當女傭其實也挺有面兒的。
只要工錢開的高,啥事都不磕磣。
再說南樓老街的都是自己人用著也挺放心的。
婉女士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有兩個我已經提前和她們說好了,明個兒她們就會和張園管事請辭歸鄉。
約定了一個地方,我告訴你,你將她們帶過來就行。”
這應該就是婉女士的後手了,杜浩點點頭。
“沒有什麼別的要做的了?我待會出去一次性給你解決了。”杜浩再度詢問。
這次過後他估計好幾天不會過來,起碼不會明著過來。
今天他就安排大山把隔壁的宅子給埋下來到時候在兩棟宅子底部打一條暗道出來。
無他,婉女士身份太敏感,在如今這婉女士和賻先生依舊備受矚目的年代,最好還是低調點。
婉女士仔細思索,過了半晌這才試探性詢問道,
“那個....我這樣突然搬過來,那邊會不會鬧出很大動靜出來?”
聞言杜浩臉就是一黑,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昨天那麼浪我還以為你早就有所準備。
“你什麼也沒鋪墊好?”杜浩無語道。
“準備了,我在客廳留了封書信,其實昨個兒白天我就和報社的記者約談了。
估計今早的報紙就會報道出來。”
聽到婉女士這麼說,杜浩面色總算是好了不少,這還差不多。
從婉女士這邊離開,好在這宅子相對僻靜,再加上婉女士過來的突然,外界根本毫無反應,更不可能有人在附近早早盯梢。
快步坐上伍洋的黃包車,拉下車簾,杜浩趕忙囑咐讓其離開這裡先去鴻運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