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杜浩頭有些大,看著婉嶸,沉聲道,“你就是這樣過來的?”
許是感覺杜浩言語的凝重和肅然,婉嶸這次沒有耍小心機,而是認真回道,
“沒有,我這是剛剛換的,我是矇住臉搭黃包車一路過來的,沒人能認出我來的,就是之前找你那個手下時,我給他看了下臉,不是怕他不帶我來找你嘛!”
聽到這裡,杜浩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反問道,
“進屋之前是不是都蒙著臉的?”
“是!我哪裡用得著騙你,你怕我也怕!~”
婉嶸說著,語氣明顯有些不滿起來。
杜浩也知道,這會必須要說好話哄一鬨。
一番好說歹說,總算是將這娘們哄得嬌軀亂顫。
杜浩現在心裡有些鬱悶,這娘們的意思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她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想現在就脫離張園。
杜浩仔細分析利弊,這才點點頭迅速收斂心中不滿,笑道,“沒問題,其實房子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不過這房子可能會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的!只要能離開那裡,怎麼都行,再說你給我準備的房子,你....你懂得~”
婉嶸好似在一語雙關,只是杜浩有些懵,懂什麼?
“你沒留暗門?”
聞言杜浩一頭黑線,這娘們是不是傻了,怎麼滿腦子都是那事兒?
不過這主意不錯,回頭讓大山請工匠打一條暗道出來。
往後那宅子勢必要公開位置,畢竟婉嶸女士屬於公眾人物,莫名其妙失蹤肯定不行。
起碼現在不行,就算要,那也等數年之後,等戰爭開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戰爭吸引,就連賻先生和東洋人都無暇他顧之後,那婉嶸女士失蹤與否也就無關緊要了。
有時候杜浩真想過直接處理掉婉嶸。
但如若只是最初那次私會,眼下這種擁有絕對機會的情況下,他會毫不猶豫動手。
但現在,他真的下不去手。
一方面是杜浩的確是個念舊的人,從他對南樓街坊的待遇就可見一斑。
另一方面....好吧他就是饞她的身子。
關鍵是身份...咳咳,懂的都懂。
尤其是換上各種新奇的衣裳,亦或者她那一身旗人衣裳,真的很有感覺。
當然還得是那一身從宮裡帶出來的那一套,可惜,這娘們承諾的,看樣子是沒法實現了。
就在杜浩心中思緒萬千之際,一旁的人兒卻是扯了扯他跟腳。
“唉,別弄,這地兒不合適!”
杜浩撥開這娘們的手,這是什麼地方,窗戶都開著,這向下張望就是臨街。
卻見這娘們也不惱怒,而是笑眯眯的,活脫脫如同個狐狸般貼了過來,在杜浩耳邊吹氣如蘭,軟糯道,“我這次過來帶了行李~”
"嗯?所以呢?"
杜浩有些迷茫,既然要搬過來住,那帶行李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我還帶了那個~”
“哪個?”
杜浩更加迷糊了。
“就是上次和你許諾的那件衣裳,要不要現在就換給你看?~”
得!
幾乎是話音剛落,杜浩渾身肌肉就繃緊了,很不尋常的繃緊,完全違背習武之人鬆弛有度的理念。
他雙眼泛光,連聲催促,“快換!快換!”
然而聞言,婉女士卻反而無動於衷起來,腳步輕輕邁動,輕盈的好似在邁動舞步,優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