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不錯,最近辛苦你了,今晚叫上大山咱們一起喝一杯。”
杜浩笑著拍了拍李力肩膀,對方的改變他看在眼裡,不怕小弟愚笨就怕小弟不聽話,很顯然李力這種人又機靈又十分圓滑。
一個團伙不能缺這號人物,八面玲瓏許多事都可以交給他。
“行,浩爺,那我今天叫大山早點收工,不過也也不能讓浩爺請咱們,浩爺為手下弟兄們 謀了財路,弟兄們心底裡感激,這一頓怎麼也得我和大山請您才是。”
“呵呵,你小子倒是會來事,行,就給你們個機會,隨便找個館子喝一頓就行,現在大夥手裡頭都不寬裕。自家兄弟隨便一下就得了。”杜浩笑了笑。
“行,唉,浩爺,昨天我就看您這揹著個東西,這是嘛玩意?”
實在是杜浩背後的鬼頭大刀太過扎眼,哪怕布匹裹著,那大小還是讓人不容小覷。
“不該問的不要問!”
“唉,得嘞!”
李力立馬老實,看著這輪廓他隱約明白了什麼,心說浩爺最近好像有點變得不一樣。
尤其是今天拍自己這勁好像又漲了。
李力本身就是竹節蟲體格,身子脆弱。
他判斷力量的標準只有三種,一種他感覺到疼,第二種,感覺到身體晃動還疼,第三種差點摔倒。
剛剛就是第三種,浩爺這氣力簡直就是一天一個樣。
杜浩不清楚李力所想,至於他這身氣力自己的判斷還是挺模糊的。
不過大概率比當普通腳行工人時要提升不少,當然還是比不了那種身寬體胖,身形魁梧之輩。
將那海柳菸嘴收入懷中,杜浩沒打算現在就送給八爺。
“眼下去送頗有些此地無垠三百兩,待劉文武發難時再行送去。就算劉文武鬧到八爺那兒去,我也能有轉圜餘地。”
心中有底,在外面稍稍逛了一圈,杜浩心中愈發狐疑。
“這劉文武到底是鬧什麼么蛾子,莫非我看錯了,此人並非睚眥必報之人?不對,最近一定要小心。”
正所謂樹欲動而風不止,劉文武眼下如此毫無反應,甚至坐看自己重新拿回地盤,這事情讓杜浩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味。
——
戌時臨近晚上九點之際,銀月從雲霧中露出,灑下潔白的光輝。
淺淺的輝月宛如女子面紗,猶如淡淡的霜雪鋪滿大街小巷。
已經酒過三巡都有些醉意的杜浩,李力大山三人搖搖晃晃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本來是酒過後各自離去,但李力大山都說要送杜浩回家。
只是,這兩貨反而是醉的踉踉蹌蹌,說話都是舌頭打結。大山好點,但也有些雙腿虛浮。
杜浩雖面有紅潤,但腳步沉穩,很顯然他並未喝醉。
他也不知道為何,這具身體似乎天生就是個酒罐子,喝酒十斤都不帶含糊的。
當然杜浩今晚並未喝多少,“習武可不能多喝,以後除了跟自家兄弟喝點,亦或者不得已場合,我不能喝酒。”
雖說張師挺喜歡小酌,但卻時常告誡他,武人喝酒乃是大忌,尤其是習武上升關鍵時刻最是碰不得酒。
否則手腳虛浮,不過而立年這刀劍可就提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