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姐早啊!”
杜浩也是笑著打招呼,不過株姐怎麼抖起來了?
這大長腿就跟打擺子似的,這年頭也沒那玩具啊。
“杜....杜...杜哥...你別殺我,您要是看不慣我這行當...以後....以後我從良,我給您當暖床丫鬟。”
聽著株姐哆嗦言語,杜浩看了看手中鬼頭大刀頓時明悟。
不過聽到後半段,他臉一黑,“株姐,你可別嚯嚯我,這話要是被我老母聽到,氣到她老人家,看我不收拾你 !而且我也沒想殺你,我這就是練些莊稼把式。”
杜浩搖搖頭,這株姐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哼!~收拾好啊,可把我一頓收拾咯。”
株姐美眸一翻,又是一句話讓杜浩一陣尷尬。
搖搖頭,杜浩不再理會株姐,持刀而立開始按照轉身拖刀式開始練習起來。
咦!
然而剛一上手,杜浩就明顯感覺到自己耍這大刀不再那般沉重,頗有些舉重若輕之感。
但刀鋒下劈時那凜冽厚重風聲卻真實告訴他,這刀重達五十斤!
“夢境記憶已經形成肌肉記憶,完美鑲嵌在身上。不過還是十分費力,自身體能力氣不足 是一方面,技巧不足也是其一。”
對此,杜浩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勤加練習。
杜浩揮舞大刀的動作算不得多麼好看,甚至可以用笨重來形容,但是那威勢卻是不小。
哪怕是株姐不清楚這刀身之重,亦是感覺這刀似乎重量不一般。
只是株姐美眸卻很少落在刀身之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時不時因為動作而裸露的腰腹。
但她也只敢看看而已,美眸瞥向杜浩家那間房,透過破舊窗戶看到裡邊正摸索什麼的老婦人,面上閃過一抹自卑。
一刀又是一刀,轉身拖刀式杜浩耍了五個來回,就已感覺雙臂腰腹有些乏力。
“過猶不及,但比昨日好太多了。”
杜浩將刀用破布裹起,旋即將其背在身後。
這是張師要求,美其名曰人刀合一,一名真正的刀客應該先從刀不離身開始。
當然杜浩知道真實原因就是鍛鍊他體能。
對此,杜浩倒是聽聞過一個傳聞。
這還是從李力這小子口中得知,這貨對江湖敘事很有興趣。
據說這前段時間曾有一直隸香河縣而來人士,直隸也就是津門京城兩地,香河縣則是緊鄰津門,背靠京城通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