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搖搖頭,哪怕他可憐人家,可誰可憐可憐他。
雖然混出點江湖聲望了,可比之頂級大佬就是個螻蟻,更別提解救婉嶸小姐和整個東洋人徹底翻臉了。
他敢這麼做,第二天軍閥大佬們就敢綁了他送給東洋人。
現在東洋人還沒徹底撕破臉皮,上面那些人可都存有一絲幻想。
“呼,想這麼多幹嘛,找我就是白搭,憨憨才敢這麼做。”
杜浩搖搖頭,不再多想開始繼續接待賓客。
一通忙活下來,直至臨近正午十二點半左右,又等了等,見外頭不再有人進來,杜浩這才進入裡間。
不同於前不久的幫派聚會,這次聚會的場地或許還算不得最頂流,但來往的賓客絕對都是上流人物,期間聽不到太多喧譁,有的都是三五成群的交談閒聊,一副高端精英人士晚宴的感覺。
一圈走下來,杜浩自是紛紛敬酒,也不管對方如何看待自己,是鄙夷,輕蔑,好奇,友好,杜浩都是畢恭畢敬,將姿態擺在下位。
正所謂來者是客,這些人都是師父的人脈,他就算心中感到委屈,也得忍著。
更何況這也是一次張師推他的一個平臺,他感激都來不及又哪敢自怨自艾。
每一桌杜浩都是紛紛敬酒,一通下來,杜浩就已經喝得有些微醺,也是他酒量好,不然這會已經不省人事。
只是來到其中一桌,看到人群中的八爺正與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人交談甚歡時,不由愣了愣。
這八爺還別說,人際交往的嗅覺很不一般。
敬了杯酒又與那位中年人相互認識了一下,杜浩知道這位姓錢,似乎是城內駐軍武術教習來著,且還是自己師兄。
仔細看了看,杜浩恍然,貌似還有過一面之緣。
“錢師兄!上次多謝!”杜浩趕忙恭敬道。
“呵呵,杜師弟,那事兒你不提我都忘了,不過我可是沒少聽師父提及你啊!看樣子師父他老人家真的很喜歡你!”
說到最後,這位錢師兄的似乎帶著點咬牙切齒。
杜浩有些懵,看了看對方,面上依舊帶著笑容,不過怎麼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不知為何,莫名背脊有些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