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時,一行人已經走了進去,至於那位婉嶸小姐更好似剛剛那一幕從未發生過,目不斜視,邁著雍容華貴的步伐前行著。
目光隨意掃視,杜浩很快被兩人所吸引,這二人是緊隨婉嶸小姐與賻先生的,顯然是這兩位近身侍衛之類的人物。
其中一人似乎是察覺到杜浩目光,回頭瞥了一眼。
只是與此人對視一眼,就感覺此人目光如秋潭,深不可測,兩眼冒精光。
對方也只是隨意一瞥,很快收回目光。
但杜浩卻依舊若有似無的打量這人,由不得他不在意。
“眼神猶如綻放精光,腎藏精元充足。身軀像熊一樣,有膀無肩。這人行走時始終處於中正有根,根節催動,腳底勁翻上通出的狀態,稍有意動,這人就會力慣全身,四梢發勁,五張弓拉開,處處如軸。
是個高手!真正的高手,可能是二流中的頂尖!”
回憶著張師閒暇時提及如何分辨他人實力的些許標準,杜浩心中暗暗做著判斷。
他可以肯定,一旦十步之內,有人在對方視野內摸槍,那麼一瞬間對方就會暴起,對方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且此人個子也挺高的,將近一米七八的個子,說不上孔武有力,但絕對是精悍那一類。
至於這旁邊另一人就反差頗大。
另一位護衛身高不過一米六五左右,腰板挺得筆直,看上去就挺古板的那種,眼神同樣犀利異常,不過卻遠沒有旁邊那高個子犀利。
“有意思,一位咱們本國侍衛,一位是東洋侍衛。”
杜浩心中若有所思,判斷的標準除了身高,那就是那雙腿了。
標準的羅圈腿,武士們經常跪坐盤坐久了所養成的習慣,一隻手若有似無的搭在腰間,哪怕好幾次故意放下,但這種習慣還是被心細的杜浩所注意到了。
心中對此稍稍留意了一下,杜浩就沒太在意。
“我現在層次太低,還是隨意而為即可,不過那婉嶸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是求救還是....”
仔細思索,杜浩就覺得不可能是那方面意思,再聯想到婉嶸女士現在的處境,或許也就這事才解釋的通。
“不過怎麼找上我了?難道看我家師父為人正直,又聽聞我身家清白,又是個敢打敢殺的憨憨?”